这个女人近来越发的疯魔,看着喃喃不安的楚怜,陆枚雪眉眼中衔杂了些许虚伪的笑意,“什么叫做错了什么?你生来就是个错误!”
她指挥着两个保镖,轻轻说道:“动。”
楚怜浑身哆嗦了一下,无措的睁大双眸。
前不久才结痂的臂又一次被撕裂还未完全成型的壳,沁出些血迹。
楚怜眼中的泪水疼的滑落,浑身颤抖着倒吸凉气。
陆枚雪看他这副凄惨的模样,笑的欢快:“有人疼的孩子才有资格哭,懂了吗?”
“......”楚怜没说话。
也许陆枚雪说的对,他就是没人疼。
面前的女人高傲的撇下眉,盯着疼的微微颤动着胸膛的楚怜,眸色暗沉:“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挖掉你这双眼。”
实在是太过纯粹无辜了,让人看着就心生怜意。
楚怜长长的睫毛害怕的一抖,落下了一颗先前挂在上面的晶莹泪珠。
如果这个死女人真要敢动他的眼睛,他就真的忍不了了,崩人设也要把她打一顿。
什么玩意,体罚上瘾了?拽什么拽,像他妈做梦一样。
但陆枚雪今天不错,似乎并没有将这个想法落实的意思,
她往旁边一伸,优雅高傲的接过了仆妇呈上来的,递到了楚怜身前。
“嘘,现在时间还不晚,要不要给你的两个好哥哥打个电话?”
楚怜不可置信的抬眸,琥珀色的眼眸看向陆枚雪满是犹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