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一双含泪的大眼睛盯着炎夏辩解道:“真的不是什么癌症,我就是忘了吃饭,胃给我开了个小玩笑而已,肯定没那么吓人。”
过了一会,楚怜像是有点害怕的拉住炎夏的,皱着小眉头仓皇的询问他:“我是不是会长不高了?”
长不高了?
为什么会长不高?是因为死掉了吗?
楚怜嘟嘟囔囔的解释着,像是在给炎夏听,也像是欺骗自己的自言自语。
面对楚怜说的话,炎夏哑口无言,只能看着他一边说,一边止不住的流泪,攥着炎夏腕的小无意识的收紧。
那双眼睛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甜蜜,像一面打碎了镜子,互相将错误的光线无限折射。
现在在楚怜的眼里,能看到的只有慌张和惶恐,没有一点光。
炎夏俯下身将楚怜揽进怀里,楚怜像是狂风暴雨之中漂浮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片浮水的支撑一般,趴在炎夏的怀里,再也无法忍受一般痛哭起来。
楚怜真的是要把的心都给炎夏哭碎了。
怀里就那么小小一团,腰身臂弯都纤细羸弱的仿佛一折就断,本身就已经足够惹人怜爱了。
一连串泪水从他苍白的面颊无声地流下来,楚怜没有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染湿了天使般的面容。
过了一会儿,那不时的啜泣变成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像一只悲恸到了极限的猫儿,无能为力的只能用眼泪排遣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