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真疼啊。
可是,他要是不去挡,总不能看着无辜的顾影来受这一拳吧。
整个世界都开始花了,似乎在楚怜面前不停旋转着,弄得他越发的眼晕。
窒息,头像是被人按进了冰冷刺骨的水里。
空气已经不再是良药,呼吸已经不再是救赎,而是万万千细密割肺的钝刀子,凉的人难受。
后来就真的是疼到站不稳,像那梨园里唱戏的大鼓一响。
咚——
就那么一声。
楚怜重重的倒在地上,陷入昏迷。
绯色铺在眼角,呼吸轻微至没有。
昏迷中也不能止住的疼痛,让他眼角不停的沁出眼泪,落在地上滴答晕开。
易皓没有表现的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
他只是蹲下去,将那小小的一团抱起来,头昏脑涨,眼前发晕,让易皓没了别的力气。
只是红着眼眶,仅仅剩下一副平静的皮囊。
他说:“许程,我们治病,我带你去治病。”
易皓伸拂去楚怜腮边的一片暄红,行尸走肉般站起来。
看起来实在是僵直的不像话了。
就像仅剩一根丝线的提线傀儡。
要是楚怜断了,他也就断了。
易将军伸去拦他,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冷冽:“不过一个人,你这些年杀得还少吗?他死了算什么?北平会发生动荡吗?易家会受到什么影响吗?”
他指着双眼紧闭的楚怜,加大了声音:“今天你要是救了他,我就没你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