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一只皙白莹润如暖玉的,将向他扔来的茶杯接在了里,热水泼出来,甚至压出了一些红印。
楚怜看着,略微惊诧。
嗨呀,疤痕体质?
那为什么易皓每次弄完,他身上的印子都到不了第二天呢?
疑惑。
只是一看就知道,这力道要是砸在脑袋上,楚怜这副病殃殃的身子绝对是受不住的。
他秀致的眉头轻微动了动,张了好几次的嘴唇,最后的话语带上略微的愁绪:“看来易将军是真的想要我死啊。”
楚怜捏着里的茶杯,将杯子往旁边一递,立马又看的懂眼色的仆妇将杯子接下去了。
“既然将军不肯听许程一字半句,还要这样开口侮辱人。”楚怜抬起眼睛看他,唇角勾着的是无害温和的笑容:“许程在唱青衣之前,也曾扮过武生,不知有没有会请将军不吝赐教。”
他这样说着,又是细微的叹了口气。
仿佛这个柔弱的小戏子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不得已才拖着病体,要和北平叱咤风云大半辈子的易将军打个高低。
谁都能看得出他有多委屈,有多无奈。
但是,谁有敢去管呢?
那可是易皓的亲爹。
可正因为这样,易皓回来问情况的时候,他们才会“如实相告”鸭。
嘤嘤嘤。
人都是会同情弱者的。
将军是从哪里以为能欺负到怜怜的?
真是自以为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