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宛青握上唐小渔的手,解释道:“慈安师太真的是个意外。在第一首曲子我就几乎可以确定了,我也没料到还会有第二场,我本来打算第二场比试不会再出手,可是当时的场面慈安师太已经被琴音催动失控,我已经尽力了......”
宛青说到这里也有一丝落寞。
“这几年,我走了很多很多地方,只要哪个地方出现了以琴艺盛名的人我都找过了,我从南疆走到北疆,就为了找出灭我族的凶手,还有找回族中丢失的秘技,我爷爷说过,那些秘技本来就不该流传于世。他曾经想要毁掉,因为当时族中有一些反对的声音,所以没能及时毁去,没想到......”宛青说着这些她不愿回想的痛,说的很慢。
唐小渔静静地听着,什么也没有说。
她知道宛青不需要安慰的人,她需要的只是一个能让她倾诉出一直埋在心底最痛的回忆的听众。
“大概在一年前,我从北疆一路走来,在不同的地方遇到了一些类似的怪事,那些男人哪怕倾家坦产也要到千里之远的地方为一名女子捧场,有些还是有妻有儿女的,他们就像被牵了魂一样,父母家室全然不顾。”宛青没看瞪着眼睛一脸吃惊的唐小渔,回忆着曾经见过的几幕情景,神色忧虑。
“后来,我顺着线索,找到了在离盛京300里之外的一个村庄,看到了一个令我更加吃惊的事,那个村庄叫夹竹村,整个村庄开满了粉色的夹竹桃,就像一个世外桃源,之前一直民风淳朴,直到村里来了一名女子,那女子十分美艳,整日里弹琴。到我进村的时候,发现那整条村里,田地荒芜,他们不事生产,终日只会吃喝玩乐,或做各自爱做的事,看上起,整条村庄一片祥和,到处都是欢乐,好像真是进了世外桃源一样,进了一个没有困苦的乐园。可是,粮食总有吃尽的一天,有些就互相撕咬......”
宛青说不下去了,她的眉深深蹙着。
“这也是和金柳有关?”唐小渔也蹙着眉,小声问道。
宛青“嗯”了一声,“我追查了好久,最终才找来了盛京,一开始我不确定,今天听了她弹奏之后才大抵是确定了。”
“太可怕了,要是她有这样的能力,通过弹琴就能把一个村庄的人都搞成这样,那盛京岂不是很危险?今天还有那么多人听了她的弹奏!”唐小渔惊道。
宛青摇了摇头,“这事,没这么简单,要让这么多的人陷入那种迷境,短时间内她还不行,我猜夹竹村的人只是她拿来做试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