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该死,尚无定论。给你两个选择,或是贫道出手,魂飞魄散。或是屈居此玉,待入轮回。”
道长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耐烦的神色,看着我,久久得不到回应之后,再次从怀中取出了一件物什,似张符箓,上面画着我看不懂的纹路。
“我是枉死,本心不甘,你若强来,我便拉他共赴黄泉。”这话说出来后,仿佛作为一个局外人的我,内心别提是有多么的难受。
我才十二岁,我还年轻,他不甘心,难道我就该死?
“世间之事,本无对错之分,你凭白牵人性命,自是着了道相。贫道受人所托,只为驱魂而来,如若你再执迷,休怪贫道手下没个轻重。”
道长拉下了自己的脸,心里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但我能够看得出来,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充满了不稳定的情绪。
“呵呵,那就让我带他...”
话还没有说完,我的内心就凭白升起了一丝绝望的情绪,只感觉自己的周身被无尽的怨念和恐惧缠绕,下一刻就会身死的那种感觉。
“尔敢!”迷蒙之中,我只看到道长抓着那张符箓,直接朝我的脑袋拍了过来,而我,也根本没有丝毫可以抵抗的能力。
那张符箓被贴到了我的额头上,只感觉到一阵的刺痛,我的眼前就黑了下来。
似个人影,又若一团黑雾,从我的眉心之中,一点点的钻了出来。
我看不到,但是我能感受的到,宛如破茧的飞蝶,正在挣开束缚了它一生的桎梏。
蠕动,挣扎。
终于,我看清楚了她的全貌。
一个女人,脖颈以下全是黑雾,但我依稀能够看清楚她的脸。
这个女人,我见过,而且,就是这几天,我一闭上眼睛,就是她,不断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一次次的哀嚎,一次次的流泪,让我揪心,让我疼痛。
在看到她出现的一瞬间,我的脑海里终于没有理她的印记,也不再一遍遍的重复我看到的那副画面。
解脱了,那种轻松的感觉,外人永远体会不到。
我倒在了炕头,睡了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全然不知。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了,道长没有走,坐在客厅的桌后喝着茶。
我从炕上坐了起来,手下意识的就摸到了挂在自己脖颈处的一个玉佩项链,这正是道长当时从怀里掏出来的那个,我看的真切。
老爹坐在堂下的板凳上,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看到我起来之后,长叹了一口气。
“江来小子对吧,问题呢,算是帮你解决了,你从今往后可以正常睡觉了。”
听到这话,我神色一喜,这一觉,委实是睡得舒爽,没有了心理阴影,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你先别高兴,我话还没有说完,那怨魂对你下了诅咒,与你生面牵连一线,它若死,你也逃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