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明直言不讳道。
“那你现在还这么想吗?”
赵从理老师笑眯眯地看着金泽明,问。
金泽明犹豫了一下,回答: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温笃行其实并不是不重视学习,只是没有发现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所以对学习有一些抵触情绪。我相信,温笃行可能不像我一样把学习视为高中阶段的至高使命,但仍旧把学习当作高中生活十分重要的一部分。”
听了金泽明的话,赵从理老师满意地点点头,接着,他鼓励温笃行道:
“金泽明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如果你有什么感想的话,不妨说给我们听听。”
温笃行有些抱歉地看了一眼金泽明,开口道:
“我之前从不知道,金泽明居然会这么关心我,我其实很想和他重新做回朋友。”
紧接着,温笃行话锋一转,道:
“但是很遗憾,出于某些原因,我不能重新和他成为朋友,我害怕做出让他受伤的事情,与其这样,我宁可失去这个朋友!”
温笃行话音刚落,赵从理老师的瞳孔因为吃惊而有些收缩,但他随即恢复常态,转过来对金泽明道:
“你先回班吧。”
金泽明阴沉着脸走出了会议室,将门重重地关上。
“好了。”
赵从理老师翘起腿,一脸严肃地看着温笃行,道:
“现在这间会议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想听听,你这么做的理由。”
“什么理由?”
温笃行装傻道。
“当然是你一改宽容大度的风格,执意要与金泽明决裂的理由。”
赵从理老师直视着温笃行,追问道。
“我们只是性格不合而已,道不同不相为谋。”
温笃行一摊手,装作满不在乎地说。
“这不是你内心真正的想法。”
赵从理老师摇摇头,道。
“那您还想听什么?”
温笃行以无奈的语气问道。
“算了。”
赵从理老师站起身,幽幽说道:
“你不说,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但你身边的人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毕竟,世界上可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你不能这么做!”
温笃行有些急了,阻止道。
“你不说,是你的自由,而我想了解真相,是我的自由,这并不冲突,不是吗?”
赵从理老师反问道。
经过一番心理斗争之后,温笃行小心地问赵从理老师,道:
“如果我把我的秘密告诉你,您能保证不说出去吗?”
“保护学生是教师的责任,我可以向你保证。”
赵从理老师以肯定的语气说。。
“我喜欢孟霖铃,可是孟霖铃却喜欢金泽明。”
温笃行十分委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