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笃行坐起身来,双腿张成了一个大字,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
“那我……这两天就约她出来?”
“你随便呀。”
柳依依摊手道:
“如果人家愿意和你出来的话,你什么时候约她都是一样的,也就是所谓的出游春夏秋冬都有空,回家东西南北都顺路。”
“谢谢师父!”
温笃行朝柳依依鞠了一躬,道。
“那个……”
站在不远处的沈梦溪拿着扫把,有些为难地说:
“你们站在教室中间我不太好扫地……”
“抱歉抱歉!”
温笃行赶忙从地上站起来,扶着后脑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没关系。”
沈梦溪一双有些哭红的眼睛望着温笃行,轻轻说道。
“你是南方人吗?”
温笃行好奇地问。
“我妈妈是余杭人,爸爸是帝京人,所以算是半个南方人吧。”
沈梦溪眨了眨眼睛,回答。
温笃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一脸诚恳地说:
“你的眼睛,有灵性。虽然看上去有些红红的,但仍有一种藏不住的深邃。”
“真的吗?”
沈梦溪有些不可思议地问。
“你一般有画眼影的习惯吗?”
温笃行反问道。
“没有。”
沈梦溪笑着回答。
温笃行点点头,笑道:
“如果之前没有人这样说过的话,我很荣幸可以第一个发现你的美。”
温笃行话音未落,沈梦溪的脸已经刷地红成了一片。
“那……我先去投抹布好了。”
沈梦溪放下扫把,晃晃悠悠地出了教室。
“可以啊兄弟,我咋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呢?”
柳依依摇晃着温笃行的肩膀,激动地说。
“因为我比较会讨自己不喜欢的女生的欢心……”
温笃行苦笑道:
“不过,我说的都是实话就是了。”
“怪不得从不见你夸我呢,原来你对老娘还有点儿意思!”
柳依依开玩笑道。
“你想多了。”
温笃行摆摆手,正色道:
“我只是拿你当兄弟而已。”
“我拿你当亲儿子一样提携,你却拿我当兄弟!”
柳依依一脸失望地说。
“这样这样,你也别失望,我送你一首歌儿好了。”
温笃行假装安慰道。
“如果是薛之谦的《丑八怪》我就把你卖到广东切片儿吃,反正切了片儿也看不出你是不是胡建人。”
柳依依笑眯眯地看着温笃行道。
“那我就没什么歌儿可以送给你……别打脸!啊!头也不行!”
温笃行的惨叫声从教室里传来。
“现在,你可以把你内心的想法毫不掩饰地唱出来了。”
柳依依双手叉腰,一连和善地看着温笃行。
温笃行捂着腮帮子,唱道:
“就……就这样被你征服!”
这时,柳依依看到拿着湿抹布回来的沈梦溪,对温笃行建议道:
“不如我们一块儿帮沈梦溪做值日吧!”
“全凭您的吩咐。”
温笃行揉了揉刚被打了还隐隐作痛的腮帮子,哪敢不从。
就在这时,赵从理老师进了班,发现班里只剩下了沈梦溪一个值日生,于是问道:
“其他值日生都上哪儿去了?”
听了赵从理老师的问题,沈梦溪低着头,沉默不语。
赵从理老师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于是他转过头问温笃行:
“你们值日组都是哪四个人?”
“我、孟霖铃、柳依依、金泽明。”
温笃行回答道。
赵从理老师点点头,道:
“我记得你前两个月不是和金泽明闹矛盾了吗,正好让沈梦溪代替金泽明加入你们组吧。”
“我没什么意见。”
温笃行回答道。
“你去温笃行的值日组,可以吗?”
在商量妥当后,赵从理老师转过来对沈梦溪说道。
沈梦溪点点头。。
“今天晚上回去我会在群里点名批评她们,你别太难过。”
赵从理老师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