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笃行上前道:
“今天我们之所以迟到是因为我起晚了,和晓峰没有关系。您要是想处罚的话,我听凭您的处置。”
“哦?”
颜老师饶有兴致地看了温笃行一眼,道:
“你可给我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没问题!”
温笃行拍着胸脯保证道。
早上8:15,在大巴上。
“颜老师,这根本就是处罚我们吧?”
柳依依不满地说:
“为什么我们要听温笃行唱歌啊!”
“要不,我给大家讲个笑话?”
温笃行拿着话筒,试探性地问。
“那就算了。”
柳依依在座位上坐成一个帝京瘫,绝望地说:
“你还是唱歌吧。”
“感谢这位歌迷的支持。”
温笃行笑了笑,道:
“那下面我就给大家带来一首郑智化的《水手》吧!”
一曲终了,全场默然。
众人安静的原因倒不是因为温笃行的歌声不太悦耳,而是感觉当众唱歌对温笃行而言似乎算不上什么处罚。
“行了,你俩回去吧。下次别给我迟到了啊!”
颜丽华老师从温笃行手里接过话筒,让温笃行和董晓峰回到了座位上,然后道:
“今天是各位同学来洛安参观的第一天,我们特别请来了洛安当地的向导方政先生为大家进行讲解,大家掌声欢迎!”
在一片掌声中,坐在司机身后的位置上的方政站起身来,和众人打了个招呼:
“各位来自秋大附中的同学们,早上好,我是你们的导游方政,你们可以叫我方叔,也可以叫我方导。”
接着,方政对之后要去的景点龙渊山赤枫寺作了简要的介绍:
“……当年秦始皇巡行天下时,曾途经此地,附近的村民说始皇帝到来的几日前,有紫气东来。始皇帝当晚做梦与蛟龙缠斗,最终斩蛟龙于剑下,蛟龙遗骸跌落深渊。始皇帝醒后,以为蛟龙既除,大秦自此江山永固,遂将此山命名为龙渊山,希望能镇住龙脉,保佑大秦千秋万代,不曾想竟二世而亡。两百年后,汉明帝刘庄于深秋时节在山上游玩时夜梦白马驮经,四周枫叶飘舞,一片赤红,遂遣使西行印度,求得真经,修建寺庙于龙渊山上,定名为赤枫寺,供僧侣日夜研习佛经,最终为汉家天下延祚近二百年。唐太宗时……”
在方政讲解的过程中,大巴从市中心驶向了郊区,周围高大的建筑物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和绵延不绝的山峦。
面对此情此景,坐在窗边的董晓峰不禁感慨道:
“在城里很少能看见这样壮观的景象呢,你说是吧?笃行。”
董晓峰见温笃行没有回应,便转过头去,发现不知何时,温笃行已睡着了。
就在这时,方政指着前面的一座与周围的群山相比高耸许多的山峰,介绍道:
“那就是龙渊山了。”
当大巴到达山下的停车场后,众人依次下车,不禁为龙渊山的巍峨所震撼。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温笃行对着龙渊山摇头晃脑地吟出一首诗句。
“卧槽,真牛逼!”
董晓峰则说出了那句最为经典和亲民的感叹。
感慨过后,众人开始了登山。自建国以来,龙渊山风景区作为首批文化遗产重点保护单位,其修葺和基础设施建设工作就备受国家重视,因此山上的道路颇为平坦,众人在闲谈间行走自如,不费吹灰之力。
看着走在队伍前列和朱龙治有说有笑的金泽明,孟霖铃本想加入他们,却犹豫半晌,还是没有勇气上前。
“你喜欢这里吗?”
温笃行来到孟霖铃身边,笑着问。
“我喜欢这里的花草树木、水声蝉鸣,喜欢一切能让人忘掉烦恼的东西。”
孟霖铃漫不经心地说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惆怅。
“原来像你这么优秀的人也会有烦恼呀。”
温笃行故作惊讶地说。
“快乐与烦恼是一对双生子,他们往往会相伴而行,若舍弃了烦恼,快乐便也不复存在了。所谓痛并快乐着,大约也就这么回事儿吧。”
风轻拂过孟霖铃鲜艳的秀发,为她的话平添了几分诗意。
“既然如此……”
温笃行的眼睛直视着孟霖铃的双瞳,道:
“我愿与你分担所有的烦恼。”
听到这里,孟霖铃看着温笃行,一时间不禁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