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看着他灰败若死的脸色,面无表情的移开了视线,像是都不屑再看他一眼,握着手杖的指节却松了一松,不再似刚才一般捏到关节青白。
气氛凝滞在这一瞬间,被淡淡女声打破。
够了。许一一开口道。
傅霆琛松开的手又瞬间握紧,他站在原地没有转过身去,只听着许一一在身后问:你要说的都说完了吧?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他抿了抿嘴,冷声道:什么意思?
许一一轻轻吁了一口气,道:你挡着我,又长篇大论这一番,不就是想告诉我,这件事跟顾家也有关系,也许念北也参与其中?怕我不信,还特意将他放进医院,面对面陪你做完这场戏,让我亲眼看着他承认是最好不过了,对吧?傅霆琛,我不是傻子了。戏既然演完了,那就麻烦让一让,跟谁交谈是我的自由,而说到为我后悔……
她极轻极冷的笑了一声。
你不配。
傅霆琛面色一沉,没来得及回应,便看见那抹姜黄色明亮的身影越过他而去,往走廊那一头走过去,而她的身后,适才仿若失魂的男人,已经瞬间振奋,跟上了她的脚步。
他扬起手,走廊那头悄无声息站出了一身黑色西服的保镖,拦在了那两人面前。
那个纤细的身影转过身来,清丽素白的脸明明妆容温婉,可那双眼看向他,目光却似寒星般。
傅霆琛瞳孔蓦然紧缩,左胸某个位置,如针刺一般剧痛。
他深深呼吸,挥了挥手,那保镖立刻让出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