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卡擦”一声,将臣的手腕就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了下去。
随着疼痛感送达,将臣浑身一怔,“怎么可能?”
这具身体可以说是这个位面最坚硬的了,从来没有人在不借助神器的作用下,能徒手将自己的身体弄伤。
刚才那一个虚晃,应该是这小子的神魂。
所以,刚才单单是一个神魂,就把他的手腕轻松给捏断了。
那,这个小子真实的实力能有多强,是不是对自己的身体有什么绝对的压制。
将臣不敢确定这点儿,更加不敢再出手。
叶南也只是攻了一下,将将臣的手打断就没有再动作了。
这样的神魂攻击,还是很耗费体力的。
刘承祖不在身边的情况下,没有那种引魂之术,为了身体还不能太冒险。
何况,刚才将臣那一抓,似乎跟别人的攻击不同。
疼痛感更强烈,好像有种东西顺着伤口在一点点的渗入体内。
现在还不是很适合继续打,如果对方收手的话,自己就适当控制下。
至于将臣,在手腕塌陷的瞬间已经收回了手。
现在二人也就是两两对峙,谁也没有再主动出手。
可是将臣是绝对不会让人把手札拿走的,没有了手札的指引,很多事情处理起来,都要费劲很多。
如此,对自己最初的计划影响是非常大的。
考虑到叶南迟迟不肯动手的原因可能是跟自己一样的,对对方有所忌惮。
“你拿不走它的,无论如何。”
将臣也十分坚决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如果要继续的话,那本祖只能继续奉陪了。”
“如果本祖猜的不错,你现在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打的过。”
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叶南一眼继续道,
“本祖也是一样的,能不打的情况本祖也不想给自己树敌,可要是有的人太过分不考虑后果的话。”
“你要知道,本祖也不是那种怕事的人。”
的确,将臣的猜测没有错,刚才抓出来的伤口越来越疼,体内的灵气也有混乱的迹象。
叶南现在需要全力的控制灵气稳定,也不敢贸然出手。
并且刚才将臣的速度的确很快,自己出手至少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结果。
这场计较是没有意义的,不过手札自己还是要的。
纵然不是现在,以后也一定要拿到手里。
“我说了,本尊吃到嘴里的肉不可能飞走的。”
叶南心中衡量过后,决定先回去做个计划再说。
说着,略带笑意地眼凉凉地扫过了手札,“今天就这样,下次……”
手札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后面那半句话是什么,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
说完,叶南就抱着铁罐子准备离开了。
“等等!”
将臣突然出声阻拦,等叶南停住脚步后,苦口婆心地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咱们两个人不一定要成为敌人的。”
“外域天魔,最好的归宿总是回去,这个位面的生死于你而言也没有什么意义吧。”
想了想,将臣还是不想跟这种气运之子有矛盾。
如果对方之后不针对自己的话,或许大家可以和平的相处。
毕竟,外域天魔,不可能永远待在不属于自己的位面里。
大多数外域天魔都是已经处于自己位面的巅峰,在没有上升的情况下才会选择去别的位面游历来寻找新的机会。
最终还是要回到自己位面的,如此大家其实没有什么矛盾冲突的。
“你说的对。”
叶南闻言,也点头表示同意,不过下一秒话锋一转直接说道,“如果是本尊刚到这个位面,或许会同意这个要求,可现在不行。”
这话说完,把剩下的交给手札去解释,“至于为什么,你可以问问手札。”
自己则直接跳进了潭中,离开了这个暗室。
看起来,好像不太想跟将臣继续探讨这个问题的样子。
实际上,不是叶南不想继续沟通,是从伤口进入的那股气攻击性越来越强。
继续待下去势必要漏出破绽了,必须得赶紧走了。
“为什么?他对这个位面有如此深的羁绊。”
看着渐渐平静地潭面,将臣有些不太能理解地嘟囔道。
手札知道是在问自己,便跟着解释道,“他在这个位面已经有了亲人朋友,这具身体也属于本位面,说起来是比较特别的天魔。”
“哦?拥有本位面的肉身。”
听到这话,将臣双眸一亮,心里似乎是有别的考虑,“那,他是只有神魂来此的。”
只有神魂来此,实力必定打折很多,将臣心里重新对此燃起希望,“或许,有别的办法能对付这类型的天魔。”
思忖着转身,一边儿走一边儿念叨,“本祖需要好好想想。”
“主人,还有一个事我之前没来得及说。”
这时手札突然出声,说道,“现在感觉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
语气明显要严肃一点儿,表情也是特别沉重的。
将臣回过神来,蹙眉问道,“有什么就说什么,不用犹犹豫豫的。”
“他并不是从位面中吸收灵气的,修炼功法似乎有点儿特别,可以从生魂中吸走灵气,甚至是拥有灵气的物什。”
手札则是把自己跟着叶南这段时间看到的,详细的给将臣表述道,“这个位面的修炼法则对其没有限制,反而有加强。”
说完,非常诚恳地提议道,“如果可以,我并不想要主人与此人为敌。”
“看来,是真的很特别的一个人啊。”
听到这话,将臣的表情也开始变的复杂起来,异端位面对其的修炼还有加强的作用,这种情况简直可以说是少之又少了。
本来就已经是天之骄子了,在自己位面走到了巅峰,无法获得进步。
换了个位面法则相似就算了,竟然还有加强?
这只能说明叶南这个人更难对付了,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难对付多了。
将臣摇头,也觉着此事应该好好的去衡量一下的了,“本祖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