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啥，像个羊子又有牛大。”
“还有胡子呢，牛可没有，应该是羊子吧。”
“羊哪有那么大的？”
“那你说它是牛，它像个牛吗…”
小灰被他们跟得烦了，再加上心里害怕，转身就吼：“咩……咩……”
前踢刨地，羊角朝前顶着，做出了进攻的姿态。
村民慌不择路：“娘哩，真是羊子啊……”
没一会路上一空，不过个个挤在门缝儿里看着。
小灰被盯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叶云一拍它的背就迈开蹄子跑了起来。
一跳几米远，尘土飞杨，好几个人咳着跑出来。
“你说这叶长德家的闺女咋这么能耐，之前是蛇，现在是羊，一个个都是大的不得了的。”
“可不是吗，这些东西应该是牛山上才有的，叶长德也真不怕死，还带着闺女一起去，想钱想疯了吧。”
“哈哈哈哈，叶长军，你这是嫉妒了吧，你要是想钱也可以去啊，又没人拦着你，你现在又没个娃娃，正好呢，放心吧，你要是有个什么，你那刚进门的小媳妇我们会帮你照顾好的。”
这话声音不小，周围一片哄笑，叶长军脸上挂不住，明显恼羞成怒：“放你女良的狗臭屁，老子媳妇儿让你照顾，我看你是想婆娘想疯了吧。”
那人也不恼，嬉笑着继续说：“那可不是想疯了吗，日日夜夜都想呢！”
说着还冲叶长军家里使劲看。
叶长军家里人应该是听到了，不一会就响起打砸声。
更是让众人哄堂大笑，两人积怨已深，和叶长军吵的人是个外姓人，名项大君，比叶长军大了两岁，家里又不富裕，所以项大君从小就听话懂事，又能干，叶长军是独子又娇惯，又因两人名字发音一样，所以难免被拿出来做对比，都是无心之举，但两个孩子却是放在了心上，打打闹闹也没断过。
两人又同时看上了一家的闺女，又是好一顿闹，最后还是女方嫌项家穷才选择了叶长军，导致项大君和他见一面就要说两句难听的，众人也就当听个笑话从来没放心上。
叶长军听着众人的笑谈，也不知怎么的就着了魔，从地上捡个石头就朝项大君扑过去，两人瞬间扭打起来，周围的人好一会才拉开两人，但项大君却被打的昏迷过去，头上一个大口子正往外冒着血。
众人大惊，也不知是谁喊了声：“快，快去里正家叫大夫。”
有个腿长的听罢就跑了。
“这可咋办啊，千万不能出啥事啊。”
叶长军此时也回过神，看着倒地的人心里害怕，趁着没人注意到他就赶紧溜回了家。
新媳妇姚氏正在绣帕子，见他灰头土脸的跑进屋埋怨道：“这是去哪儿了，怎么像个孩子一样搞了一身土？”
叶长军坐在椅子上哆嗦着手喝着水，嘴里还嘀咕着：“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谁让他们笑话我，我不是故意的。”
姚氏不解：“什么故意的，谁笑话你了？”
叶长军听罢红着眼眶像个野兽一样的朝姚氏扑上去，掐着她脖子怒吼：“就是你这个贱人，娼妇，天天在外面勾三搭四的，不然别人怎么会笑话，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