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骆刚才的好感全部消失,有的只是羞辱,堂堂大兴王爷,居然被一个女人困住无法脱身。
另一边,墨画按照王爷的吩咐,点燃了草屋,直等到草屋悉数化为灰烬,墨画才放心的回到书房和东陵骆回话。
可是,书房里摆放的整整齐齐,难道是在查姑娘那里过了夜。墨画一个习武之人,心不细,没怎么多想,在椅子上就慢慢的睡着了。
白宁儿兜兜转转,按照出来时候的路回到了草屋,而眼前就是一片灰烬,还有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的杏儿。
这小丫头是该哭一哭,把这些天所有压抑的情绪释放出来,无论是在白府,还是骆王府,总是有人喜欢找她的麻烦,前世今生,总有人会被自己所连累,真是罪过了。
白宁儿在后面倚着树,等到杏儿哭的差不多了,才假装惊慌的跑了过去,抱住杏儿就开始抽泣。
“啊啊,小姐不哭,杏儿还以为小姐也葬身火海了呢,原来小姐跑出去了啊,万幸万幸,要不然奴婢怎么和夫人交代啊。”
原来她担心的不是屋子里的东西没了,而是怕我烧死了啊,真是个傻丫头,和当年的彩云一样,可惜,最后却落得身首异处。
想着想着,白宁儿的眼泪也是一滴一滴的掉,两个姑娘就这样抱了一个晚上。
第二日,东方泛白,白宁儿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这一切,撇了撇嘴。这东陵骆心狠手辣还真是名不虚传,谁让咱挡了人家的路,虽然幼稚但是毕竟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想要杀人易如反掌,还得想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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