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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个始作俑者不仅没有反悔之意，反而大声嚷嚷起来，吸引了一群人过来围观。
余芷晴的脸早就在看到自己的肚兜时变的惨白。她感觉世界仿佛一下子失去了颜色，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曾尽愉，你去让那些围观的人都散了。”沈枝雀面色阴沉，冷声道。
“是。”
沈枝雀地将自己的包裹先放下来，然后低头先将她的肚兜给挡起来，替余芷晴一点点把东西都捡了回来。
她在利落地把那包裹收拾好打了个结后，一把递给余芷晴。随后，沈枝雀扭头看向那个始作俑者。
那是一个个子高挑的姑娘，五官端正，不过眉眼里透着一股市井小民的气息，硬生生的将她五官的美感给掩了过去。
沈枝雀冷声道，“道歉。”
那姑娘神情轻蔑，“凭什么要我道歉？明明是她自己刚刚站在那里不走。碍了我的路。”
沈枝雀忽然嗤笑出声，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道歉。”
“喂！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说了……”
那姑娘的话还没说完，沈枝雀就走到了她的身边一把拎住了她的衣领。她不如这姑娘高，但是她的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威压使她看上去硬生生压了那姑娘一头。
“我说——”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