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请来了您这樽大佛,我可舍不得这么快就送回去。”
李婉抱着肩怒气冲冲道:
“你要不送我回去,就让我下车。”
王聪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有些不可思议地道:
“你确认要下车?”
说实话,现在已经开出几十公里了,在高速路上别说打个车了,就是看到辆车都难,也难怪王聪有恃无恐了。
王聪的表情让李婉很是不爽,冷冷道:
“你说不说?”
王聪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就是不说话,李婉越发气愤,终于怒道:
“停车!”
王聪懒洋洋道:
“这是高速停不了。”
李婉哪里管这些,狠声道:
“你停不停?不停我跳车了。”
说着竟真的要打开车门。
王聪犹豫了下还是降下速度在路边缓缓停了下来,他有点后悔了,其实他也不是不能说,只是想消消李婉的气焰。深谙男女之道的他自然知道,要想降服李婉,必须要先将她无时无刻不端着的骄傲打下去。
王聪刚停下车,李婉就推开车门摔门而去。
事实上,李婉并不知道自已该往哪走,她甚至都没想过自己该往哪走,只是本能的向前走想要离开面前这个可恶的人。
只是,前面是一直绵延向地平线的板油路,后面依然是望不到底的高速公路,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让人心凉凉的处境令她生出一种无力感。而旁边的豪车就像是沙漠里的一汪绿州,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跟着自己,像是散步一样悠哉悠哉地闲庭信步,车子折射出来的光线像是嘲讽的目光般映得她有些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