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双秋已然无事,先前印玺被抢,孟双秋已然入劫出劫,现在前路爽朗,孟双秋现在正循着天命找寻那东西的气息,却是要恭喜陛下了!”大丞相李非随即躬手。
“嗯!那边就交给你了,我这边还有他事要做,哎!惜我大晋,人才济济,怎会落得如此局面!”
圣皇姬坚摇摇头:“不过,好友对北疆这般如何看,那孟双秋,我原本想设计一两方土匪拦下他了却劫难,却不料遇到北疆之人,实在出乎意料,再加上.......”
圣皇姬坚一展案上奏折玉简,随即神光绽放,出乎意料,除了张苍报上的几封,更有其他密密麻麻,几欲堆满一个小世界的奏折出现。
大丞相李非运足神通,看向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关于北疆有人在中原生事的,本来这等小事不会传到圣皇这边,但是此番北疆水乱,北疆的一举一动都不在是小事,各方城池有遇北疆行事也都尽数上报,但是仅仅这冰山一脚,便令圣皇心惊,北疆却是不知又在搞什么幺蛾子,竟然疯了一般在各地生事。
圣皇对比水乱之前,水乱之前,便经一载,也是少见北疆人敢在中原生事的,此番对比,实在令圣皇姬坚不安!
“此番水乱,置我中原北地已成如此之境,北疆不好好隐藏,现在却是在各地肆意出手,似乎不计成败,不惜生命,好友,你怎么看!”
“这!”被圣皇问询,又看到这么多奏折玉简,大丞相李非一时也是不知所措,不明北疆究竟是要做什么!
搅动一方风雨吗?
李非随即一笑,打消自己的想法,看对方行事这些小打小闹,不要说现在这堆满一方世界的奏折,便是再多万倍,再铸三千大世界承担北疆这些玉简,对于中原也不过是蚊子叮咬一般,感受不到疼痛,甚至不会起包。
除非,除非将这所有生乱之人聚在一起,说不得有机会造成一番小乱。
但是,聚在一起?
“聚在一起又能做什么呢?”大丞相李非眉头紧缩,随即看向北疆,北疆难道会做这些无用的事情吗?弱小的人如何敢浪费自己一分一毫的力量!
“难道!”大丞相李非想起了围棋之道,围棋之道不在意一两棋子输赢,却不能小觑每一步棋子之用,即便每一步在别人看来都是废棋,但说不得最后一步下去,所有棋子盘活。
“陛下,你说......”
“好友,你说......”大丞相李非和圣皇姬坚几乎同时出口。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齐齐看向北疆,若是二人猜测属实,那边应该也要有些动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