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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隋帝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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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痴情的方洪 跪了的綦母哈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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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痴情的方洪跪了的綦母哈尼

    第六个月后某日,今天天气阴有雨,阴沉阴沉的乌云布满了整个天空,微凉的微风伴着毛毛细雨吹打在冬梅的脸上,冬梅此时走在鹅卵石铺垫的小径上拎着一个方型的食盒向花园正中的石亭走去。

    石亭内小杨广背着左手,右手握着一支狼毫笔,身子微倾,两腿跨开伸直呈八字姿势,面前石条上放着一撂白纸,因为身高问题站起来勉强能在石条上写字,毫毛笔笔尖下正敞开着一张被胡乱写上几个字的白纸。

    突然小杨广停下右手,把手中的毛笔往地上一掷。

    “唉!这双小手还是没有发育好,握笔的手劲都没有,没有手劲怎么能写好毛笔字。”

    唉声叹气的小杨广真的被自己幼小的身体气坏了,他每天日夜不断的修炼《太上经决》吸纳天地灵气好让自己早日能把身体机能发育好,可是时间还是太短了;唉,算了是自己太急功近利了,总想着做些什么事情,不考虑一下自己的身子,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嘞!切记不能走历史上隋炀帝的老路子“太急了”,我要走稳中求胜之路,把身体打熬好活他个百八十年的。

    正好向石亭走来的冬梅刚好看到小杨广扔笔的气馁样,颇为心疼的说道:“二郎,歇会,我给你带了碗粟米(小米)粥。”

    说着冬梅就把食盒的盖子揭开,里面一碗还冒着点热气的小米粥正盛放在食盒里,冬梅小心翼翼的把手伸进食盒,把那碗粟米(小米)粥拿了出来,放在石条上。

    小杨广看到黄澄澄的粟米(小米)粥也确实有些饿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起来就喝。

    “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冷,还是冬梅你懂我,冬梅你真有心。”

    “我当然懂你啊!虽然和你接触只有几个月,可是这几个月我们都是朝夕相处,你的生活起居都是我伺候的,能不了解你的性格吗?”

    “我这性格啊都是当年在部队养成的。”

    “二郎,何为部队啊?还有你还是婴儿,我每日和你相处…。”

    听到冬梅又要再一次开始十万个为什么,杨广头皮一阵发麻,真是应了那句:一个谎话,需要一万个谎话来圆,杨广直接打住了冬梅的十万个为什么。

    “打住,冬梅,我这就是胡咧咧,你也别当真。我这就喝粥,喝粥要紧,这天一天天凉了,粥也凉的快。”

    被小杨广打断话的冬梅虽然满脑子都是疑问,但是看着小杨广真的认真的在喝粥也不好在打扰他,而且她也是明白小杨广的性格,别人要是打扰到他,他是不会轻饶了对方的。

    话说回来这一天天的和二郎接触,对于二郎的了解更深了,但是越是了解二郎,就觉得二郎更神秘,反而越不了解他。

    自从三月前发现二郎会说话后,二郎就每天跟着自己学习说话,很快就说的有模有样的了,第四个月的时候,二郎会下床走路了,上月的时候就能围着花园跑圈了;三个月前还半信半疑他说的:他是生而知之之人,现在是完全相信二郎就是生而知之之人,在这六个月里在冬梅身边发生了太多神奇的事情了,不由得她不相信。

    “冬梅,等下你去厨房帮我找些鹅毛来,要鹅翅上的羽毛,就是那种又长又粗的那种。”

    很快杨广就把碗里的小米粥喝完了,放下碗的杨广,接着又蹲下身子去把地上的狼毫笔捡了起来,看着手中的笔对冬梅说。

    冬梅此时已经在收拾被小杨广放下的空碗,冬梅把碗放在食盒里,又从食盒的下一个隔层里端出一小碗被木盖子盖上的热羊奶,听到杨广要求她去找鹅毛,她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回答。

    “好的!二郎,我这就去厨房。”

    杨广很直接的接过冬梅手中的羊奶,杨广大口一喝,几下就把小碗里的羊奶喝完了,把碗递给冬梅说道。

    “那你先下去吧。”

    “是。”

    说完冬梅把装羊奶的小碗也放进食盒里,盖上食盒盖子,转身就离开了石亭。

    在冬梅离开石亭后,杨广爬上了石条上,刚在石条上站好,又觉得太矮了,站得不够高看得就不够远,又转身走了一段距离向石台上爬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了石台,笔直站立在石台上的杨广可以清楚的看见整个后花园的风景,以及那高高的院墙。

    院墙外面是什么世界?院墙外面又是怎么样的?院墙外都有些什么人?院墙外老百姓的生活又是怎么样的?等等一系列的为什么充斥着杨广的内心,杨广也无数次的想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但是他还“小”,没有大人的允许和陪伴他出不去。

    在杨广面对着后花园和高高的院墙发问时,冬梅已经来到了厨房。

    厨房现在的管事是方洪,方洪是綦母哈尼推荐的,以前綦母哈尼在厨房做管事的时候方洪就是綦母哈尼的得力助手,据綦母哈尼说方洪不仅能烧了一手拿手好菜,而且管理厨房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这段时间因为小杨广的原因冬梅也经常来厨房,主要是杨广练武

    需要很多的营养,喝独孤伽罗的n水已经不能完全满足他需要的营养需求,杨广就要求冬梅给他准备些大补汤和米粥,古人说:穷文富武,练武的代价真不是一般人家能支付得起的,营养跟不上会给练武之人留下隐患的。

    所以冬梅和方洪的接触也多了,方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至于有没有婚配冬梅不知道。

    “笨啊!你不知道问啊?”

    “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才不好意思问呢!”

    方洪让冬梅在厨房外等候,他进去找找鹅毛拿出来给冬梅挑。小伙子还很体贴的,知道厨房杀鸡鸭鹅的地方血腥脏,女孩子不好去那样的地方,特意让冬梅在门外等候自己进去先挑一遍再拿出来给冬梅挑。

    很快方洪就挑选好了,方洪拿着挑选好的鹅毛给冬梅看,冬梅看着方洪手中被洗干净的又长又粗的鹅羽很是满意,开心的笑着说了一句。

    “谢谢你!”

    接过方洪给的鹅羽,拿着就走了,独独给方洪留下一个背影。

    方洪看着冬梅的笑脸听着冬梅说谢谢脸蛋瞬间就红了,很是陶醉,陶醉的忘乎所以,连冬梅走时的背影都来不及看,待方洪沉入陶醉中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前就没有冬梅的人影了。过了好一会有人从厨房出来从他旁边走过他都没有反应,看着他一脸的猪哥相有一个老婆子拍了他肩两下,他才回魂。这是后话不提了,你们懂得。

    冬梅拿着鹅羽走去小杨广所在的院子时,路上恰好碰上綦母哈尼,綦母哈尼自从升职回到独孤伽罗身边协助春姑后一直都很忙,也没有时间去关心小杨广了。

    今日她终于有点空闲了,就想着去看看我们的杨二郎了。

    “冬梅,你手里握着什么啊?”

    “綦母哈尼管事,我手里捏的是鹅的羽毛。”冬梅可不像春姑那样和綦母哈尼,在府内职称和地位都比綦母哈尼矮,她是要给綦母哈尼行礼的,古代社会森严。

    “冬梅我们同是在娘子身边伺候的人,以后就不用行这些虚礼了,我们就姐妹相称好了。”綦母哈尼还是很会处理人际关系的。

    “冬梅你拿鹅羽干嘛啊?”綦母哈尼很是疑惑,冬梅这小丫头拿鹅羽能干什么用。

    这一问可难倒我们的小冬梅了,这鹅羽是二郎要的,这鹅羽到底有什么用她也不知道,她更不可能说这鹅羽是二郎要的,就算她说了綦母哈尼也不会相信,一个六个月大的婴儿连话都不会说,更何况认识鹅羽。

    看着冬梅支吾着不知道怎么开口回答她的问题,綦母哈尼女人的直觉第六感觉得冬梅有秘密。

    “冬梅你今天怎么没有在屋里照顾二郎独自一个人跑出来?那二郎呢?有人照顾吗?”

    被綦母哈尼这一问,冬梅单纯的小脸蛋一红,紧张得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告诉綦母哈尼二郎此时正独自一个人站在后院的凉亭内吗?唉,只能撒一个谎了。

    “綦母哈尼管事,二…郎睡…着了,我把他…放在主屋…寝室内。”

    看着冬梅说话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綦母哈尼肯定了自己的第六感。

    “那好,冬梅我现在有空,好久不见二郎了十分的想念他,正想去看看他,你在前面带路。”

    冬梅闻言整个心都悬起来了,本来就紧张的红脸蛋,刷一下就变白了,双手不老实的相互摩擦起来。

    “你紧张什么!难道二郎出什么事了吗?”看着异常的冬梅,綦母哈尼知道冬梅一定有什么瞒着自己,而且还是大事情。

    “没,没呢!他好着了,就是睡着了。”

    冬梅强忍着被綦母哈尼灵魂拷问式的追问,坚定的回答綦母哈尼。

    “綦母哈尼管事,你跟我来。”冬梅说完就伸手走前面带路。

    在綦母哈尼对冬梅灵魂拷问时,站在石台上的杨广也在对自己进行灵魂拷问。

    我该怎么做?从哪方面入手?还有怎样取得杨坚和独孤伽罗的支持?等等一系列的疑问。

    在杨广拼命胡思乱想的时候在冬梅带领下的綦母哈尼终于来到主屋寝室前。

    站在寝室前的冬梅看着禁闭的寝室门和干净的地面(外面下雨,地上没有脚印)心都要被揪掉了,完了二郎没有回寝室。

    看着冬梅伫立在寝室门前就是不推门进去,綦母哈尼可不管冬梅有什么想法,直接越过冬梅伸手就把门推开了。

    “冬梅,二郎了?怎么没有看到二郎?”

    推门进去的綦母哈尼根本就没有在寝室里看到小杨广,没有看到小杨广的綦母哈尼马上变得气急败坏,严厉的逼问着冬梅。

    “说,你把二郎藏哪里去了,你马上立刻把二郎找出来,不然的话我带你去见娘子。”

    冬梅现在已经被綦母哈尼气急败坏的模样吓得坐在了地上。但是听到綦母哈尼说要带她去见娘子,一个激灵就本能的站了起来。看来'娘子'这两个字还是蛮有威慑力的嘛!本来失魂落魄的冬梅立马就回魂,恢复本样了。

    “綦母哈尼管事,我告诉你二郎在哪里,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更不能告诉娘子,不然二郎会怪罪我的。”

    恢复本样的冬梅轻声谨慎的对綦母哈尼说。

    綦母哈尼一听,这冬梅是不是脑子烧坏了,二郎会怪罪?但是她又很着急的想知道二郎被藏到哪里去了,就点头答应了冬梅的要求。

    看着点头同意了的綦母哈尼,冬梅瞬间松了口气。

    “綦母哈尼管事,你跟我来,二郎就在后院的花园内。”

    说完綦母哈尼就跟着她走了。

    想了半天的杨广终于想明白了,他兴奋的举起紧握的右手45c伸出食指向前一指大声的说道:“知识就是力量,科学技术就是第一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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