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亦辰厉声道，“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是、是……”那采女低着头，紧闭着眼睛，却依旧能感受到来自秦贵妃的无形压力，“是臣女自己要这么做的……臣女家父与沐右丞有些过节，臣女心存怨恨，所以就……没有人指使臣女。”
沐花音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说辞。
古往今来，出了事背锅的不都是些小喽啰嘛。
不论这个采女是否供出秦贵妃，她的下场都会很惨。
“本王倒是觉得，口口声声说本王是沐乐笙的人才是幕后主谋。”夏亦渊深深的看了秦贵妃一眼。
皇兄刚刚才到不知当时情况，他这个王爷却不是个傻子。
如此漏洞百出的谎话，秦贵妃居然也就眼睁睁看着这个采女说出口了。
秦贵妃不蠢，她眼见这事瞒不过去了，忽然“扑通”一声跪下，“皇上，王爷，臣妾错了，请恕臣妾一时糊涂，做出这等蠢事，请皇上王爷恕罪……”
她神色凄然，面上梨花带雨，看得让人颇为不忍。
夏亦渊最见不得美人落泪，而她又是皇兄的贵妃，总不能惩罚太重，太轻嘛，又没什么意义，还不如不罚。
再说她虽然污蔑自己，他倒也没什么损失。
于是他心中一宽。
“罢了罢了，本王原谅你就是了。”
秦贵妃大喜过望，连忙磕了几个头，“谢皇上，谢王爷。”
“慢着。”
夏亦辰忽然在此时开口。
他盯着跪在地上的秦贵妃，一字一句道，“难道你最该道歉的人不是皇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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