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虚玄,一代剑圣,十年前华山论道,他一人一剑力压神州群雄,从此一剑成名。江湖上有人说他不是老酒鬼对手,有人说老酒鬼若是参加十年前华山论道,第一一定是老酒鬼。
公子齐聿闻言呵呵笑了两声,江湖?政坛?原来相差如此之大,若是十年前剑圣李虚玄亦或是老酒鬼御风剑仙帮助帝王开疆辟土,那岂不是一剑破万甲,杀的突厥人血流成河?
说完,他自己都笑了,世间那都如此荒唐的事儿?
张念生笑道,说说玄琼宫的事吧,公子你为何要入江湖?来玄琼宫?
少年游,一曲阳关,断肠声尽,独自凭栏桡。公子齐聿道:“何为来,何为不来呢?你们又为何进了玄琼宫?”
张念生点头说问得好:“来玄琼宫的弟子,希望一朝一日修成剑仙,长生不死。”
长生不死?荒谬至极,公子哪会相信有人能够长生不死?剑圣李虚玄吗?帝王想要长生不老的还少吗?最终不还是逃不过生老病死的枷锁?秦皇汉武哪个不是?
公子道:“你也是?”
他摇摇头,道:“乱世之中,苦者才会入江湖,我是当年被师傅收留的。”
张念生和慕容雪是同一个师傅,也是王不莽的师伯,叫梅时善。梅时善在江湖上名气不如剑圣,但是手中一把剑,却不比剑圣差,只不过他不喜欢争强好胜,也不在乎什么名利。
玄琼宫分为十宫,梅时善坐镇一宫,手下弟子不过七人。门派这么大,梅时善门下的弟子最少,不对,说到这里张念生笑了,最少的是刘师伯门下,只有一人,那就是王不莽,其他每一宫弟子都近百人。
时间是许多年前了,张念生说他都记不清了,只是模糊的记得那一天的夜晚,杭州城内突起大风,海水翻腾入城。那次潮灾,是漂了五千多人,人死了四百多,那天夜里哀嚎遍野,许多人失去了至亲。
有人说那是当地人不敬重神明,惹得龙王发怒,水淹杭州城。当时的张念生一家人都被突入泛滥的洪水冲走,不知去向。半个月后洪水退去,年纪不到十岁的张念生蹲在杭州城的大街上乞讨时遇到了玄琼宫下山救灾的道士,也就是他如今的师傅梅时善。
离开那天,天色阴霾。
他牵着梅时善的手,那个孕育他的故乡,在那个懵懂少年三步一回头中消失。
张念生没有提及父母,他笑了,笑的很勉强,他说:“一别杭州阙年,天涯踏尽红尘。依然一笑作春温。无波真古井,有节是秋筠。惆怅孤帆连夜发,送行淡月微云。尊前不用翠眉颦。人生如逆游,我亦是行人。”
从此他成了杭州城的路人。
少年叹道:“好一个人生如逆游,我亦是行人。”
四人一边赶路,一边闲聊,慕容雪和王不莽听他二人聊天很入迷。少年说了一些关于他在长安城的经历,富家子弟的锦衣玉食生活让他们羡慕,普通的平民百姓哪吃过大鱼大肉山珍海味?二百文钱都够普通人吃上一年的白米饭了。
少年为人豪爽,他说哪天你们去了长安城,报上本公子的名号,七宿酒楼定让你们大饱口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