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宴的主人到来,在场受邀的人都站起来问好。
丘神绩看到齐聿时,故作惊讶,道:“齐公子你有伤在身,还能给丘某面子来参加宴会,真是三生有幸呐。”
齐聿瞥他一眼,坐在椅子上道:“三生有幸?丘将军怕是心中正在遗憾本公子没有死在那几个西域人手中吧?”
在场所有人都停了手中的动作看向齐聿,这话里有话啊?听说前不久公子齐聿刚来洛阳城时丘神绩奉皇后之命前去城门迎接,接过被齐聿来了一个下马威,几天前齐聿遇刺,莫非和丘神绩有关系?心里明白,但在场众人都不说。
在众人注视下,他眼眸寒光闪动,后缓和许些,道:“齐公子这话什么说?”
齐聿盯着他,笑道:“没什么,只是想想那天晚上刺杀本公子的西域奴才不知是何人派遣的。”
他呵呵道:“齐公子真会说笑,我哪知刺杀齐公子的昆仑奴是何人派去的?”
齐聿眼神发出一道寒光,怒喝道:“好你个丘神绩,你怎会知那日刺杀本公子的杀手是昆仑奴,还不从实招来!”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无不大惊失色,议论纷纷,什么情况?莫非刺杀齐聿的杀手真的和丘神绩有关?最为震惊的数李梦竹、狄光远、娄思颖等人,刺杀朝廷重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索性众人都议论时裴元干咳嗽两声,故意冲着齐聿眨巴眨眼,道:“二弟,你看把丘将军吓到了。”
说完,他哑然失笑,对丘神绩道:“二弟开玩笑而已,丘将军不要在意。哈哈,说笑而已。”
丘神绩早已经被齐聿的话惊的一头冷汗,裴元的笑声也让他松了口气,心中潮起潮落般变得无力,生怕齐聿已经知道怎么端疑亦或拿有他的把柄。
“开玩笑就好……开玩笑就好……”丘神绩吓个半死。
气氛严肃,上官婉儿看向裴元冷声喝道:“裴大人,玩笑可不是这么开的,丘神绩将军是为皇后做事的人,如此妄闻的栽赃,叒了皇后的声誉,你担当的起吗!”
“大胆,本殿下的哥哥做事,有你这条狗说话的份吗!”一声怒吼吓了凤鸣楼众多客人一大跳,齐看过去,竟然是太子殿下李显!
太子李显的到来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个意外,因为这是裴元和齐聿设立好的,二人先在宴会上唱一出双簧,等到时机成熟再由李显进来显威。
就这样,一场洛阳城达官贵族子弟的宴会,让三人搅和了个底朝天,还没人敢说话。宴会结束后,三人告别狄光远娄思颖大摇大摆离开了凤鸣楼,只留下上官婉儿等一杆党羽阴沉脸坐在宴席中。
大将军丘神绩面色苍白,道:“上官大人,这事劳烦你在武皇后面前替卑职说句好话。”
上官婉儿被齐聿气的脸色铁青,冷眼看着丘神绩:“丘将军,你不要以为什么事都能瞒过皇后娘娘的眼睛。今天的事我会如实汇报皇后,至于结果,你自己等着吧!”
一日后,尚书府齐公子大闹凤鸣楼宴会传遍整个洛阳城,兄弟三人就像没事的人一样坐在洛河水面上的船舫内喝酒吃肉,也只有这三个人才能这样若无其事了。
老大裴元端着酒杯笑呵呵道:“看来我们三个昨日的好戏成效了,可惜的是没有确切证据,要不然就可以帮三弟除掉一个对手。”
齐聿嘴角溢出一丝冷笑,哼声道:“那还迷,不过也没什么,想来那几条狗翻不起什么大浪,经过昨日一事,以后他们怕是要收敛收敛了,不然当真一位武皇后可以一手遮天。”
太子李显满脸愁苦没有吱声,齐聿好奇问道:“老三,昨日告一大捷,应该高兴才是,看你这样跟死了爹是的,莫非有什么烦心事儿?”
还别说,这玩笑话说道了点子上,太子李显叹息道:“父皇的时日怕是不多了,我担心……”
齐聿摇着手中酒杯,瞥着他笑道:“担心?担心什么?武皇后吗?”
太子李显点头。
其实李显说道皇上时日不多了,二人便已猜出他顾忌什么,裴元深吸一口气,咧嘴道:“哎呀,多事之秋呐,皇上那天说走就走,这整个江山社稷就落在你的肩上了。有李家的几个王爷在,你就放心吧,武皇后不敢轻易出手。”
李显点头,平静道:“我那几个哥哥就是先例,我就怕一不留神阴沟里翻了船。”
公子齐聿赔笑道:“瞧瞧你这熊样,还太子呢!放心吧,有大哥这个智多星在你身边,你就放手去干,等政局的罗网编织成,也就是你展现帝王霸业之时。”
酒完人散,锦衣少年登上大马车,咯吱咯吱慢悠悠的沿着街道消失在街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