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王不莽肥脸闷红,从凤鸣楼走了出来,这货憨厚老实,一定进了酒楼被风骚美女调戏了,不然不会闷的满脸通红。
登上大马车。
齐聿笑道:“不莽,可有什么关于我的消息?”
王不莽喘着粗气,道:“公子,打听到了一些。听一个华服中年人说明天洛阳城丘神绩大将军要在这凤鸣楼摆下宴席盛宴邀请洛阳城的名门望族公子小姐。”
三人闻言相互对视,裴元笑道:“狐狸尾巴果然露出来了,看来真如道合前辈所言,这件事从一开始的策划就和皇后没有关系,但并不代表皇后不知情。这次丘神绩在凤鸣楼摆下宴席,一定是我们先前放出的风声说二弟遭杀手行刺性命危在旦夕,他们那边坐不住了,想要一探究竟,所以才出此计策。”
李显一拍座垫,怒道:“好奴才,敢派人行刺本殿下的二哥,本殿下定要刨了丘神绩这厮的祖坟!”
“你小子别莽撞。”齐聿嘴角上扬,道:“看来这请帖已经送到府上了,走吧,回府!”
果不其然,齐聿四人刚刚踏进尚书府,环儿就将一个时辰前将军府丘神绩的请帖呈了过来。
客堂内。
李显看向裴元,问道:“大哥,这个宴会,我们去不去?”
裴元呡了一口热茶,道:“去,为什么不去?”说完他看向齐聿,二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奸笑,这种奸笑要多猥琐有多猥琐,好似两人都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
齐聿奸笑:“老三,这次你立威的时候到了,明天一早我和不莽先过去,你和大哥掐准了时机在进去,到时候要让这洛阳城的人都知到,你太子李显不是一个傀儡太子。”
太子李显在唐帝国人尽皆知,是个无能之辈,手上连个馒头大的全力都没有,若是趁着这个关头出头一次,正好可以展示一下他的强势。
次日,阴沉的老天晴了。
今日洛阳城的凤鸣楼有宴会,热闹非凡,能够前去参加宴会的人都是达官贵人,大马车沿着街道停了一里路。当齐聿的大马车招摇过街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尚书府公子齐聿前些天不是遇刺性命危在旦夕吗?这怎么还生龙活虎和没事的人一样?这嚣张跋扈的公子,得罪的人不少,指不定是哪家仇家寻上门呢!
凤鸣楼前,一辆大马车停了下来,下来的是名白袍女子,她相貌清秀出众,白色披风掩盖着她腰肢纤细,其头戴罗纱织造的幞头,无论是气质还是面相,都不是一般皮肤粗糙的人家可以相比,一看便是大户人家的人。而且她腰间挂着一条缠了几圈的红色长鞭,明眼人一眼也便知她是名习武之人。
当她看到齐聿下车时,秀眉一皱露出了惊讶神色。这女子是上官婉儿,皇后身边的红人,朝堂之上举足轻重的人物,用反对武媚娘的人来说,她就是武媚娘身边的一条狗,不过她才高八斗,勇于男儿,倒是让不少人畏惧。只不过遇到嚣张跋扈的齐聿,就算是老虎屁股上的毛,他也不免戳上两把。
齐聿故作镇定,道:“呦,这不是上官大人吗?今日怎有雅兴出宫来这风雅场所,莫不是深宫遗梦太寂寞了,来这凤鸣楼寻些乐子?何不找本公子我呢?告诉你,本公子可比一般人持久的很呐。”
上官婉儿美丽的脸上尽是厌恶:“你这个登徒子,竟然没死?!”
这上官婉儿和齐聿是死对头,没来洛阳前和齐聿发生过几次不愉快的事情,特别是自从皇后掌权冷落太子后,二人各为其主,更是针锋相对。
齐聿满脸惊讶,道:“上官大人这是什么话?莫非行刺本公子的刺客,是上官大人派来的不成?”
抠屎盆子对于桀骜不驯的齐聿可是拿手绝活,既然知道她和丘神绩都是一丘之貉,那干脆来的厉害的。
上官婉儿闻言,俏脸顿时煞白,怒道:“你不要血口喷人!要是我派去的,那日定一剑杀了你这个无耻淫贼,免得祸害这洛阳城无辜黄花女子!”
“呦呦呦。”齐聿见她气的酥胸不停起伏,眼都直了,后故意拍拍胸口,道:“上官大人莫要动怒,我只是口误而已,最近行刺本公子的仇家太多,喊打喊杀的一不留神就冤枉错人了。”
上官婉儿看他双眼盯着自己的胸口,怒意更盛,心中暗道丘神绩竟然情报有误,这登徒子不仅没死还活蹦乱跳的,真是失算了!
她身后的女随机灵,知道主人被齐聿惹怒,低头唤道:“大人。”
上官婉儿冷声道:“在让他得意一会儿,就算他没死,到了凤鸣楼内,也要让他脱一层皮!”言落,率先进入了凤鸣楼。
上官婉儿进楼,齐聿心中得意一笑,带着王不莽也进入了酒楼,有请帖就是好,一路畅通无阻。进入酒楼后碰到不少熟人,狄光远,镇国太平公主李令月,娄思颍,姚崇,宋璟,中书令李陵独女李梦竹等差不多有几十人,唐帝国六品官员的嫡子基本上都到场了,这些都是少年子弟,老一辈的人物没见着一位。
热闹的酒楼歌舞升平,姿色美丽身材苗条的歌姬在舞台上弄舞,忍得台下的公子哥们双目不离舞姬风韵犹存的娇躯,哈喇子都快留下来了。
不少人还在议论,这是艳名洛阳城,有着倾国之色的首席花魁“月怜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