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聿笑了笑,面上略带神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一副满足的姿态,他道:“跟你俩说件事儿,老爷子让我两个月后,离开洛阳城出去历练,哦,对了,与其说离开洛阳,不如说是离开帝国。”
李显和裴元二人一听,顿时呆如木鸡,同时惊呼出了声:“什么?!”
对于公子齐聿来说,他虽说喜欢广交江湖中的朋友,但是那都在唐帝国范围之内,李显二人这次听他要离开唐帝国,当时就愣在了原地,这是个多事之秋啊,齐聿的离开对于三人来说,似乎象征这某用意义上的开始。
太子李显回过神,将手中酒杯放下,面色凝重的看着齐聿,认真道:“二哥,这是老师的意思?”
公子齐聿轻点头,无奈说道:“是啊,老爷子和母亲也不知什么时候做的决定,让我到西海玄琼宫去历练。”
三人一起长大的,不像那些酒肉朋友,哪怕是儿时一起脱裤子放屁,调戏那个婢女都会相互告知,老头子齐忠书不让齐聿结交江湖朋友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这次突然改变了注意,想来也是有原因的。只不过李显现在正是用人之际,齐聿不能与他权倾朝野,实属一大遗憾呐。
裴元想的久远,笑着说:“老二啊,等你在玄琼宫学的一身武艺和本领回来,可一定要替老三驰聘沙场,战无不胜。我也就可以留在朝堂上做个狗头军师了。”
“这一走,便是和帝国朝堂疏远一段时间了,我不入江湖谁入江湖?也罢!”齐聿若有所失叹息,继续喝着热酒,道:“只是这次出去历练,且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回来,我们三兄弟分开,真是不快哉啊!”
说到这里,李显忽然想起来什么,看着齐聿,道:“听说你昨日和老师进城时,给丘神绩来了个下马威?”
齐聿冷哼声,道:“不过是一条狗而已。”
丘神绩是武皇后身边的红人,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谁不知道?裴元道:“你以后还是小心谨慎些,天后麾下几名杀手武艺都颇为高强,传言其中有一人叫索元礼,是个波斯人,这几年听信谗言被贬的几名官差,听说都是死于此人手中,这索元礼手中不知沾了多少朝廷命官的鲜血。”
齐聿也没有在意,三兄弟在凤鸣楼花天酒地后,已至深夜才分开,裴元和李显都有他们的护卫,所以深夜后在护卫的保护下,一个回了洛河北的皇宫,一个回了大理寺。齐聿独自一人漫步在寒冷的大街上,慢慢走向尚书府。
这个时辰,洛阳城内的街道上随有灯火,但行人稀少,街道两侧的长青树被冷风吹的飒飒作响。齐聿被冷风一吹,虎躯打了一个寒颤,酒劲顿时全无精神抖擞。
隐隐约约中,仿佛后面有人影在跟随,眼神回头一瞟空无一人,齐聿笑骂,他娘的,今天刚刚来洛阳就被他两个小崽子灌了不少酒,幻觉都来了,看来真的喝大了,但愿回到府上不被母亲李梨儿臭骂一顿。
灯光忽明忽暗的街道,一条相比其他街道都略微黑的街道,齐聿打着哈欠走着时,踢踏踢踏一阵马蹄子飞奔声从后方传入他耳中,齐聿有书生之才,却不是文弱书生,动动耳朵立刻听出乱马奔腾的声音是朝他的方向传来。
到这个时候,齐聿,猛然间响起在凤鸣楼时裴元说的话,脸色顿时一变,暗道不好,快速转身。视线内,八匹强壮的骏马,朝着他毫无停下的意思,快速的冲击而去,骑马的每个人都穿着一身夜行衣蒙着面,手中握着散发出寒光的短剑!
紧接着,哗啦啦的铁链声从上空传来,“他娘的!”齐聿仰头看去,破口大骂,一张有铁链子编织的圆形铁网从天而降,就要落在他的身上,将他困住。
不学无术那是混混,齐聿岂能和他们一样,当下往前扑倒一个翻滚,滚出了铁网的范围,同时拔出腰间随身携带的防身匕首。
刚调做好战斗姿势,一剑寒光迎面而来刺向他的脖子,说时迟那时快,齐聿紧握匕首,将脖颈一歪同时匕首迎击,咣当,将长剑弹开。
那直刺剑的黑衣人,臂力大的惊人,齐聿心中一颤,感觉肩膀虎口都撕裂般的疼痛。退后四五步,还没有稳住脚步,周围七名黑衣人已经围了上来。
七人一起上前围攻,纵使齐聿以前经常和李显去唐帝国的练兵场习武,也招架不住,一通脚忙手乱,铛铛铛……一连串的兵器碰撞声过后,齐聿被这几名黑衣人逼退到一处墙角,被他们团团包围。
齐聿低头瞥了一眼手臂和身上七八处剑伤,额头上冷汗直流,强忍着疼痛,犀利的眼神扫视他们怒道:“尔等是什么人,有种你他娘的报上名来?!”
4.章三 惊蛰(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