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陆阳的脸色有些怪异，意味难明地看了看佐伊。
如果说塔姆不会再靠近比尔吉沃特，那是不是……被她吓倒了？
乍听起来很荒谬，但仔细想想不是不可能。
直到现在，它还静静地凝固在那里，任人宰割。
作为一名半神，拥有这种经历的次数恐怕不多，说不定会留下心理阴影。
等陆阳离开比尔吉沃特，塔姆确实没有再来这里的理由了。
而且，陆阳还想起一件事。
之前他随口胡诌，说他们相遇幕后可能有推手的时候，塔姆的眼神确实有微小的变化。
这里面或许真的有佐伊的原因。
她也许不是故意为之，但她的存在本身就会影响到很多东西，作为一名半神，塔姆可能察觉到了什么。
“呵，我还说，不可能有人旁观……确实没人，但有个神。”
陆阳心里自嘲。
当涉及到命运的时候，事情就会变得非常复杂。
他和塔姆的相遇到底有没有佐伊，或者其他星灵的原因？
有的话，背后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们发现了什么？得到了什么？
这些问题，想一想陆阳就感觉到头疼。
“算了，由她们去吧。”
面对这些星灵，他还是没有对抗的资本。
他和塔姆打得火热，佐伊随意地出手，就把两人秒杀了。
陆阳毫不怀疑，如果佐伊有杀意的话，塔姆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他自己，结合诛仙剑和诛仙世界倒是还有些微小的机会。
但也要建立在，佐伊不那么认真，打她一个措手不及的情况下。
面对佐伊如此，面对其他星灵，或许也差不多。
陆阳全神贯注的情况下，或许能及时躲入诛仙世界，但稍微一耽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啵。
肥皂泡破碎的般的声音响起，陆阳循声望去。
是塔姆。
它终于挣脱了气泡的束缚，也是直到此时，它才注意到佐伊。
“嘻嘻。”佐伊突然眨了眨眼睛，一个闪烁到了塔姆的头顶，伸手摘下来它的帽子：“丑八怪，你的帽子挺有趣的。”
塔姆没有动弹……更可能是动弹不了……但是陆阳能清晰地看到它眼眸中流露出的恐惧。
他突然有点想笑。
风水轮流转，刚刚追我追得那么惨，现在遭报应了吧。
佐伊拿着的帽子玩了一会儿，很快失去了兴趣，随手放了回去。
“还给你。”
破旧礼帽回到头顶后，塔姆的禁锢似乎也解除了，它二话不说，一头扎进了身下的黑色旋涡。
不知道它的目的地是哪里，但是，实际情况是它只移动了两步远。
塔姆脸色再变，那青色的脸皮似乎有些发黑。
它身下再次使用深渊潜航，这次远了点，但也只有大概十几步的距离。
佐伊似乎觉得很有趣，看着它哈哈大笑。
陆阳这次却没有嘲笑，他脸色慎重。
之所以这样，当然不是塔姆太紧张，以至于技能都用不好了。
而是因为佐伊的存在。
仅仅是她站在这里，就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陆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