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的人其中有人大喊:“伤我队伍马车,敬酒不吃吃罚酒!”随即,踹曲高阳的人被一剑刺过去,他为躲避,急忙闪到一边,接着又加入死战。
曲高阳被踹得两眼冒金光,捂着心坐起,看向旁边同在车里的人:“大哥你当真不救?”
他全身上下透着一股贵气,身上却无一物可以表明他身份。如果不是曲高阳眼尖,都看不到车柱旁刻有一个小小的“楚”字。
“之前是问为何要救你,如今……说不救,便不救。”他声音清润,说的话却十分冷漠,毫不含糊。
他两脚书生意气地大分开,身子前倾,屈膝而坐,左手掌搭在左膝,右手肘撑着右膝,手里把玩绸扇。说完,他风雨不动地侧坐在一旁。
这就好办了……
再有一个人袭来,踢开马车的门。
曲高阳的面容露在众人面前,袭来的人伸手抓住她。
她被别人拉出马车。下马车前,她身子一回,两手一伸,拼命抓住楚晔的脚。
车上的那个“楚”字,代表楚家,车上之人就是之前出现过的楚晔。
楚晔没想到曲高阳会回身抓他的脚,他第一次被人……如此粗鲁对待。
被人触碰的感觉很不好,眉一皱,他伸手要扒开她的手,却不想,曲高阳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塞到他手里。
三两下,曲高阳已经摆脱所有人,站在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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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的打打杀杀,众人已由城门地区,不知不觉穿过好些距离,甚至脱离官道。如今,他们已经从庙堂之上的城市,火拼来到江湖林间处。
这些年的曲家,曲高阳到底没待废材,一些逃命用的招数和三脚猫功夫,她还是学到。至于如何摆脱抓她之人的钳制,她多少有些办法。
既然车里的人没有侠骨仁心,就不要怪她厚脸皮了啊。
她站在崖边,手背一抹已经十分脏的脸,随即手指底下一众从八面而来之前要追剿她的江湖人,一字一句道:“你们不是想要藏宝图吗,来,它就在我身上,要拿,你们追来!”
说完,众人动作一顿,看向她。
她转头,深深看楚晔一眼,眼中有留恋,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决绝。
随即,她一句话不说,一回身,纵身一跃,跳入崖下河流中心。
楚晔手里拿着羊皮纸,目光一皱。
当着江湖一众人员的面,将藏宝图放到他手上,等待他的是什么……
他手臂一挥,严肃而黑脸地对车外的众多手下道:“离开!”
之前那小子最后说东西在他那儿,但那小子爱惜那藏宝图得很,以前明明东西在他身上,他却说不在。如今他却小心决绝地说,东西在他那儿,要引他们追去。
如果他跳下去之前,多说一句话,哪怕是“保重”或“诀别”之类之话,他们都有可能怀疑他别有用心、祸引东水、移花接木,想让他们转移目标。因为做得太过。然而他什么也没做,他此举动必定属实!
他们火速拦下楚晔一行人:“把东西交出来!”
“不交,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楚晔拿着一卷羊皮纸,目光中有点喷火的趋势,没想到最后被人摆了一道,坑了一遭。但解决眼下的人要紧,他道:“诸位可能有所误会。”
他悠悠道:“楚某人什么都会,唯认怂二字,不太会书写。”
他说完,楚家的队伍与各路江湖人厮杀。
他迎接的是整个乱掉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