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脸色铁青,这家伙居然不管不顾地两次扎穿大腿,完美地破了他的招数。忽然,书生惊诧: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手上捏着两次“迷迭花语”?
下一秒,五根黑色丝线破土而出,如离弦之箭,书生利用手中折扇,挡开了布蓝的黑色丝线。
攻击未凑效,布蓝立即收回黑色丝线,心念微动,“寒武纪”成了一把拳剑,迅疾奔向书生,眨眼间便响起一阵“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无论布蓝的攻击角度如何刁钻狠辣,书生总能闪过或利用巧劲见招拆招,布蓝一时间根本拿他没办法。
几秒钟时间,过招十数,一方猛攻,另一方稳扎稳打,孰胜孰劣暂无定论。不过可以确定,一旦书生适应了布蓝的攻势,他无疑会伺机反攻,那才是真的危险。
书生身法飘逸,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根本不把布蓝单调乏味的招数放在眼里。
确实,身为狩魂院会元老之孙的洪一荣,有这个资格,他见识广阔,钻研的武学招式更是不计其数,可谓具备小宗师般的眼光。
因此,在书生眼里,布蓝招式很明显带有“擒拿九式”的影子。而在行动之前,书生曾详细了解过布蓝的履历信息,已基本得到证实。对于布蓝没彻底忘记狩魂院会的武技这一事,倒是有些诧异。
不管如何,落在书生眼里,仍旧存在些许的破绽,他觉得继续玩下去,也没甚意思,干脆就收尾吧。
“真无趣啊,原来‘刺股狂魔’只是一介粗糙的武夫罢了,我玩累了,趁我真正出手前,快使出你压箱底绝活,不然就没机会咯!”洪一荣眼神淡漠,看待布蓝犹如玩腻了的玩具般。
三十多秒的时间,洪一荣已经适应布蓝的攻击路数,如今表现得游刃有余,不费分毫力气。瞅着布蓝平静的脸孔,没有得到回应,洪一荣便知晓布蓝的决心。
“伟娴,时间差不多了,该是收尾结束这场闹剧,我挺失望的。”洪一荣朝慢慢走来的许伟娴说了句。
许伟娴微微偏头,努着小嘴,洁白的食指放在嘴角边,陷入了思考,随即萌萌地回道:“我还想要更多的颜料呢,所以,你得答应我,帮我把伞面都扑上一层颜料!”
洪一荣毫不犹豫地答应,“这事我可以做主,你放一百个心便是。”
“好,嘻嘻~”许伟娴笑容明媚,手执油纸伞,步履轻盈地飘来。
“铛”!
一剑劈飞书生,布蓝平静的面容,终于浮现出怒色,他咬牙切齿地咆哮道:“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一言定别人生死?你不过是稍微大点的硕鼠,竟敢嚣张放肆,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耻辱的滋味!”
“喝~”布蓝周身围绕七根黑色丝线,自下而上一圈圈快速旋转,形成一股黑旋风,席卷四面八方。
“哟,稍微有些看头,不过也就那样。”洪一荣以扇面遮挡口鼻,厌恶布蓝弄起的尘土。
须臾间,积蓄了足够能量的黑色丝线分散成两股,三根朝着洪一荣激射而去,另外四根急掠向许伟娴。
见此情形,洪一荣意识到情况不对,猛然间醒悟,来不及大喊示警。
“叮铃~”
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范围内的布蓝与洪一荣脸色呆滞,陷进了充满幻想的世界之中。
“嘻嘻~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亲手取得的颜料。”许伟娴微笑,手执油纸伞,抵向布蓝的左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