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感应了一下,对方这个天罡祭师,还是有一些料道的,他在心里衡量了一下,最后他得出两个结论,一个结论是,自己可以战败这个家伙,但是战败他以后,自己再也没有什么余力来进行下一场的比试了,所以,这一场比试,也是他今天晚上最后一场,于是第二个结论也就出来了,那就他必须利用这一场,将所有的人全都镇住!他必须超水平发挥,秒杀对手,并且还必须给对方一些伤害。不仅要伤他们的自尊心,还是伤他们的身体,要见血,让他们身心都痛苦。想到这里,肖尘笑了笑,道:“天罡师,这样行不行,我们要么就不玩,要玩就玩一把大的,这样吧,我们不但要将对方的刀子砍断,而且还必须砍下对方的一只手臂下来,才能算胜,行不?另外,我们也不要离这么近,三丈太近了,我们要离,就离十丈,如何?”
天罡祭师的脸色一变,人家开出道儿来了,他也只能应战,这个时候,可不能输了士气,他道:“好吧,但是有一点,你也是知道的,我们用念力来执刀,这个准头,就没有用手直接握着这么准了,所以,我们砍到了对方身上的那一个部位,也是没有办法确定的,是吧?”肖尘同意,道:“好的,那我们就以谁砍下对方身上的肉多为标准,好吧,我们以重量计算!在这里我要说明一点,我们所说的是砍下,不是砍伤,也就是说,被砍的部位,一定要是分离的,连着骨头,连着筋的都不算,此外,就是你将对方刺了几个透明的窟窿也不算,行不行呢?”
这个天罡祭师,现在后悔极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肖尘推到刀口上去了,偏偏自己这一边的人,他们谁也没有为他搭台阶的意思,他们的眼睛里满是狂热,这个时候,如果谁能让他体面地从刀口上走出来,他发誓,日后这个就是自己的亲爹。他失望了,没有人伸出手来拉他一把,这个时候他想死的心情都有了。在这个时候了,进也是死,退也是死,是男人的话,宁可死在进上,再者说了,对手还不一定是自己的对手呢,算一算时间,他体内的毒,也应该快发作了吧。但愿对方在与自己比试的时候毒发身亡,这样的话,这份功劳,也可以算到他的头上。
他们两个,离十丈站定,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到处都是火把,叫好声,哄笑道,口哨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这个地方,已经与白天相差不是很远了。
正在这个时候,肖尘身边,一个狄兵围了上来,她用力捅了捅肖尘,轻声地对肖尘道:“一切准备就绪了,我们就听你的命令了!”肖尘马上就听出来了,这是金巧巧,他道:“好的,等我杀了这个家伙以后,我再趁乱,挑拔他们,等他们大乱的时候,我们就动手!”金巧巧点了点头,道:“好的,你也要特意注意一下,注意安全!”肖尘将她轻轻地推到一边,道:“你们完事以后,到外面的那个鹰嘴岩集合!”
肖尘已经确定他们已经布置好了,他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放下了,这个时候,他感到无比的轻松,,他站在刀子的十丈之处,他站好以后,又向后退后了三步,他道:“为了让你败得心服口服,我再让你三步,又有何妨?”众祭师的脸色都一变,他们都是高级祭师,不然的话,南蛮也不会派他们来这里冶炼怪聚尸的,他们都明白这个道理,念力的大小与距离是成几何状的对比关系的,同样的一个人,在同样的状态下,在离一丈的时候,他可以轻易地举起一块十斤重的石头但在他离一丈一的时候,他就是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也休想举起一块一斤重的石头,这中间的差别就有这么大。
现在肖尘,在这么远的情况下,再让对方三步,这三步,就是两三倍的功力了,天罡祭师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他对城主道“好的,城主请你作证,这是他自愿的,如果他超过了这个范围,他就得认输!”城主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