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尘说到这里,他看了看众人,众人显然都被他的这个故事吸引住了,他拦着道“这个知府,就开始给我罗织罪名了,他将他府上那些积压了几十年没有处理的大案,悬案,全都算在我的头上了,特别是二十五年以前,祝家村的那件奸杀案,就是我的杰作!说的是一个流浪者,来到祝家村讨饭时,那个祝二娘给了他一些吃的,这个流浪汉吃饱以后,他见这个祝二娘生得漂亮,于是越了淫心,于是向人家求爱,当然得到人家的拒绝,他精虫上脑,淫心大发,一拳下去,将祝二娘给打晕了,事后,当他从二娘的身上爬起来时,正巧被回家的祝大汉看见了,祝大汉上前与他扭打,在扭打的时候,祝大汉又死在他的手下,祝大娘步随其后,看到了这一切,她边往外走,边大声地叫着,杀人了,杀人了,那些村民们手里都拿着家具全都向祝家走来,与这个流浪汉发生了争斗,这个流浪汉的功夫着实了得,他杀了三十八人以后,还是被他逃了!官府多次捕获,都没有结果,这个案子,在当时也是最大的一件悬案了,前几任知府,就是因为这个案子,没有破出来,而被丢的官!这个知府他的破案期限也即将对期,他们父子俩加上那个师爷,在密室里谋划了一夜之后,最后决定,我就是那个流浪汉子!他们将我抓了起来,将我的家也抄了!他们要我承认,他们还告诉我说,如果我承认了我就是那个流浪汉,死的只有我一个人,如果我不承认的话,我一样的免不一死,而且你的家人,他们都陪着你去死的!我硬是不承认,于是他们当着我的面,将我双亲给杀了!这个时候,我也已横了肠子了,就算是他们打死了我,我也不以能认!我就不信了,这个天下,没有一个可以讲理的地方!这个案子是二十五年以前的案子了,二十五年以前,是什么概念?那个时候我爹还不认识我妈!他们都是童男处女,怎么生下的我?这个案子,就是一个瞎子,都可以看出来!当然了,也有人这样质疑,但是官字两个口,这两张口都在他们的那个帽子下面,怎么说,都是他们的理!”
“后来呢,你怎么又到了刑部了,而且还下了天牢?按理来说,这样的案子,只要稍微懂一点律法的人都可以看出来,这个一个冤假错案呀!他们不会这么糊涂的吧!”那个老头问道。
肖尘也点了点头,道:“后来,这个案子,僵持不下,最后搞到刑部这里来了,我想,来刑部就来刑部吧,我就不信了,天子脚下的那片天,也是黑的,也是看不见阳光的!我刚刚来,他们就要给我五十杀威棒,他们还告诉我,这个案子,的确有很大很大的问题,他们想为我翻案,将这个案子退下去,重治那个知府的罪!他们要我交一万两银子的诉讼费,他们保证我赢,而且还可以告倒他们!可怜的我,家都被抄了,哪里还有这么多的钱呢?要不是我爹以前还有几个知心好友,他们也挺讲义气的,还有一些欠我们钱的那些人,还债的全都归送了,捐赠的也都捐赠了,结果还只是凑了五千五百两银子,那个判官见我的身上,除了一张皮以及三两骨头以外,实在也榨不出什么来了,于是,他们就将杀威棒给我免了,也没有过多的对我动刑,最后,他们将这个案子判了下来,你们知道,他们是怎么判的吗?”
“是怎么判的?难不成他们真的判你有罪?”一个中年汉子道:“对了,你现在都已经进来了,当然是判的你有罪!但是,我实在想不出来,这个案子,一看就是被人冤枉的了!要不,他们在原先的那个卷宗上作了文章,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他们还有方法?”
肖尘苦笑道:“他们是这样子判的,那个流浪汉子,是我的前生!前生犯了事,后生是要受处罚的,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像是父债子还一样的天经地义!不然的话,一个人前世作了恶,后世却又不受影响,那么,那些受害人的冤气,就得不到释放,这个天地间就没有了正气!”
“那他们是怎么证明的,那个流浪汉子,是你的前生呢?”那个老头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