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恨。
喻欢情没有说出这个词。
“他是坏人。”冷冽的语调，一下子冷了许多，过了许久，垂眸看向喻欢情的眼，发现满是震惊和不解，于是柔了语气，“以后见到他就跑，他会伤害你。”
“好。”虽然不知道其中原因，但是喻欢情还是点头应允。
那个方烨看起来的确阴气很重，不太像是好人。
喻欢情很乖巧，乖巧得让冷冽感觉温暖，他问：“他还对你说什么了吗？”
“也没什么。”喻欢情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他说我跟他认识的一个丫头长得很像，我就奇了怪了，我怎么长了一张大众脸，都说我长得像他们认识的人。”
最后那句，喻欢情的话听着像是抱怨的意思，其实是想要缓和气氛，她感觉冷冽一提到方烨，就一身肌肉都是紧绷的。
不过那也是事实，之前石亦远说她长得像她的未婚妻，她看了照片，的确还有几分相似呢。
现在方烨也这么说，难道她真的是大众脸？
“你就是你，你从来不像别人。”冷冽安慰喻欢情，心头却像是别人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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