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眼带着艳羡的目光飘向顾柔。
让她体会一下那种被所有的人都羡慕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她在别人那里体会不到的。
她这种三线的小演员,从来都应该是被人嫌弃的吧?
之所以能够平步青云,还不是多亏了那一张和我那么相似的脸,还有司颜钰的帮助?
司颜钰应该没有帮着她打通关系把?
也就是只有金钱的力量,才能够让她过上现在这样子的生活。
也好,这种来自于富家千金的羡慕,应该能够让她感到很幸福的吧?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有机会成为司家少奶奶呢?我也就只是希望,阿钰能够记得我的好,不要忘记我就行了……”
阿钰?
叫名字倒是很亲热啊,不过,亲热也没有必然的什么关系。
司颜钰这种男人,一贯都是吃完了就甩掉的。
像是现在一样,顾柔也是那一碗已经被吃腻了的菜,只是还因为她的脸才会有那么一些牵挂而已。
司颜钰能够忘记这个女人,那么一定是因为这个女人出了什么大的差错,就像是赵语诗那样子。
我眼睛滴溜溜的转来转去,最后定格在了她脖子上的项链上。
“你的项链很漂亮,就像是你的脸一样。所以司少既然会送给你,就代表你在他的心里是不一样的,有不一样的意义的女人,你何必要自暴自弃呢?”
司颜钰对于女人,从来都不会拘束。
以前不喜欢,以后只喜欢同一种。
我微微一笑,却是换汇来顾柔有些腼腆和尴尬的笑容。
她伸手扯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有些尴尬的说道:“是吗?他对谁好,都是他的事情了。现在,他很快就要和赵语诗完婚了,他们的婚约,已经被司家催了。”
“完婚?”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司颜钰说过?
是不是他故意不和我说起,为的就是能瞒过去呢?
可是如果不和我说,是不是表明,他们此刻的状况也不是很好呢?
我有些看不懂司颜钰了。
他既然不愿意和赵语诗理会,又为何要完成婚约,以后每一天都要面对这样子的女人呢?
男人啊,难道就不能果断一些,然后完成自己所有的一切吗?
不过,这个消息,顾柔是故意来说给我听得吗?
我侧着脸,抬头看着顾柔,她的眼睛里好像还有些难言之隐,来回翻动着一些我猜不出来的色彩。
她是不愿意让司颜钰和赵语诗在一起的吧?
那么……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两只紧紧钻在一起的手轻轻的松开,微笑着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花瓶道:“你看到那个花瓶了吗?”
“嗯?”
顾柔被我这么一打断,眼神纯粹而干净的看着我,似乎是在询问什么。
也好,这样子的眼神,似乎是在说明什么问题。
但也没有必然的关系。
“那个花瓶是司少送给我的,你发觉有没有什么不对呢?”
我指着花瓶上的丁香花纹路。
这个花瓶是我最喜欢的花瓶之一,以前,我总是喜欢把玩的那个丁香花的瓶子,和这个一模一样。
可是后来,我却还是没有像是花瓶一样,能够一直在司颜钰的左右。
因为一张我的旧相片,他就能够像是那样子发疯,如果说,和我长得一样的顾柔出了什么事情,还是因为赵语诗的话……
我侧脸看着顾柔,她若有所思的看着花瓶,却是叹了一口气道:“是吗?我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这个花瓶很好看。”
“这个花瓶和别的花瓶没有什么特别的区别,但唯一有特点的就是它上边的花纹和你的项链,一模一样。”
我看着顾柔,指了指那个花纹别致的角落。
顾柔瞳孔放大,看着那个花瓶上的纹路,忽然瞪了一下眼睛道:“真的啊!”
“是啊,因为花纹一样,说明了他们都是主人喜欢的一类。司少会送给你这条项链,说明他很在意你啊。”
顾柔握着丁香花的项链,喜滋滋的笑着,可是下一秒,她就叹了一口气道:“她不是也送给了你丁香花吗?”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拉着顾柔的手说道:“如果在赵语诗的婚礼上,你能够出现,我觉得,是不是司颜钰会跟着你离开呢?”
婚礼?
去特么的狗屁婚礼!
这种婚礼,我从来都没有认可过,凭什么算的上是一个婚礼呢?
我也没有什么话说,只是此刻,我的心里却是一片沉默。
既然新娘是赵语诗,那么就只能够众人踩了!
我笑着看着她,而顾柔的眼睛里也是一样的期待,她的声音很小,却是期盼一般的说道:“我只是希望,阿钰能够看看我,如果不能够跟着我走,我也只希望,他还能够记得,还有一个人也是一样的爱着他呢。”
爱?
哼,什么样子的人配说爱呢?
起码,像是我和顾柔这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是没有资格说爱的。
说爱,只会让我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