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什么都没有做才是真的。
司颜钰不是那种能够随便动手的人,何况,这里是医院,何况我们还是和衣而卧。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他说道:“你要是真的想要对我做什么,何必要等到在医院这种人多的地方?在你的家里不是更好?”
他的笑容更加轻松了,仿佛是在看着安如,宣告,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
他是不是这么想的,我不知道,只是此刻,我的心里清楚的是,安如现在一定是觉得我和司颜钰之间发生了什么。
也好,不管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之间,总还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发生的。
比如说,信任。
司颜钰似乎是对于我的信任更加深了。
好事,我喜欢有人信任我,更何况,现在信任我的这个人,还是一个我认为很有用的人。
我们四目相对,都是意会其中的意思。
直到司颜钰看到了我的眼睛。
“你好像并没有怎么休息好,你早点休息吧。”
“好。”
安如没有打断我们之间的话,也没有阻拦司颜钰离开的背影。
我看着司颜钰离开,嘴角的笑容才松动了下来。
安如也坐在了我的身边,轻轻的按着我的肩膀,温柔道:“小雅,你究竟和他发生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他现在还没有和赵语诗分手,如果你这个时候掺和进来……”
“妈,我们发生的事情您已经看到了。更何况,他只有这样子,才会和赵语诗真的分开,我倒是要看看,他嘴巴里所谓的要给我一个交代,究竟是什么交代。”
这个交代,恐怕我们自己说了也不算,恐怕我们之间也没有更好的解释方式。
但是不管如何,此刻,我们已经达成了一个小小的默契,那就是我和他,似乎是有了一种莫名的信任。
这个,在外人的眼睛里,就应该被称作是……爱情的萌芽把?
可是这个萌芽,却和我没有必然的联系。
我没有和司颜钰说什么只是我的心里最大的牵绊,却还是在打扰着我。
直到顾柔的出现。
我没有想到,顾柔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医院里。
她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我,看了一会,可是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只是看着,却不进来。
她看了我一会,这才进来,放下手里的水果篮,看着我问道:“听说你失忆了?你忘了什么事情啊?”
黄鼠狼给鸡拜年,原来只是想要来这里看看我究竟怎么样了。
但是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看到顾柔这样子,对于我来说,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来这里的目的。
“我知道你生病了,所以来看看你,你现在还记得我是谁吗?”
顾柔带着温柔和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她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消息吗?
我的眼神带着疑惑,可是这些疑惑却是我的内心里最深处的无奈。
疑惑?代表着她此刻无能为力,但还想要去做些什么的决心。
我没有办法能够说些什么,只能保持着沉默,让沉默来为我选择更多。
“我挺好的,虽然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做,但是此刻我还是有很多的事情想不起来。你找我,是想要为了我救了你的事情道谢吗?”
我看着顾柔,她总能是喜欢用温柔的眼神,楚楚可怜的眼神来看着我。
可是这种楚楚可怜的眼神,对我用也就算得上是对错人了。既然是对错人了,那么我也就没有必然说太多。
“啊?”
她疑惑了,但是紧接着疑惑而来的就是温柔的笑容和点头承认。
她点头道:“是啊,上次你救了我,我还没有来得及表示感谢呢,这次是专门来看你的。”
她的笑容有些假、一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但是既然已经来了,我也没有办法赶走她,就这样子安静的承认吧。
“看也看过了,你可以走了。”
我没有留下她的理由和必要。
对于这种没有太多必要的事情,我也不会去花费时间做的。
我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人,可她却是严肃起来,叹了一口气道:“真羡慕你,可以忘记烦恼,可是我却还是什么都记得,也没有办法忘记。”
她是在示意神什么么?
我并不是能够很明白的看出来她的表情,似乎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我看着她等待着她说话,可是终究她也是没有开口。
“你烦恼那是你的事情,你走吧,我还有事。”
是这样的,对我来说,我也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
但是此刻,我的心里却是很乱的。
忘记的事情都是什么呢?
“你怎么还是这样子说话呢?我们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顾柔看着我,我却没有更多的话来说。
我们怎么会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呢?我们之间有的是矛盾。
“我看这句话说得不对吧?你早就已经抛弃我了,我还想要做什么呢?我们已经不是同盟了!”
背叛,这种事情不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不接受背叛,背叛也不是我应该接受的。
“你是要自保?”
顾柔这种人,能做得出来这种行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