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点头,司颜钰却是微微耸耸肩膀,不再说话。
这种沉默,一直到了飞机落地。
我没有想过,司颜钰会这么专业的和一个团队交流,当然也没有想到他会把我也当做是团队中精英的一份子。
我跟在司颜钰的身边,却是为了能够保证他们所有的环节在礼仪上都是一样的。
我点头,坐在司颜钰的身边,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一样。
会议进行的很顺利。
司颜钰谈判的时候,那种精神奕奕的样子,是我没有见到过的。
以前的我,只能够当司颜钰背后的女人,可是如今的我,却是能够和他站在一起,为了他分担一些东西。
只是从今天开始,我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我不是他的谁,他也不是我内心深处最重要的人。
我看着对面的男人,在前方侃侃而谈,有时候我就要用一两句法文来翻译。
我侧脸看着司颜钰。
心里却是在想着金业茂的用心。
他说的对,我既然要是金雅,就要成为金雅所有的特点。
她会的,我要会,甚至做的更好。
这一流利的法语,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我和司颜钰之间没有更多的交流,只是更多的是我们分别的和别人交流。
会议延续时间很长,直到下午六点的时候,我们才从会议室里出来。
我昏昏沉沉的回到了酒店里,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床上。
“原来大量的工作之后,人真的会很疲惫呢。”
我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说话,却是感觉我的身边,忽然被重重的压下去一块。
“你怎么在这里?”
是司颜钰!
他怎么进来的?
我惊讶的看着司颜钰,就像是在防贼一样。
可是他却是紧紧闭着眼睛,也重复着我刚才的话:“原来大量的工作之后,人真的是会疲惫的。”
同样一句话,语气词不同,结尾不同,就有不一样的效果。
他的每个字里都是流露着疲惫,可是似乎又是非要和我作对一样,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话。
“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会有我的房间里的房卡?”
我印象中,我的房卡都是我自己保管的。总共有两套,一套放在了前台那里预防丢卡,一套就放在了房间里。
可是司颜钰是怎么进来的?
我像是防贼一样看着司颜钰,他却是看着我警惕的样子,忽然笑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勾引我的吗?我自己上来了你的床,你怎么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
“我倒是不知道,原来司先生不只是喜欢自己胡乱猜想,还喜欢用这种下流的方式进入别人的房间里。”
我说话刻薄,没有留一点余地。
本来以为司颜钰会生气的,生气也好,至少会从房间里消失。
可是我没有想到,他根本就没有离开,只是嘴角扬起,哈哈一笑道:“你是第二个说我是流氓的女人。”
“我可没有说你是流氓,堂堂的司少,怎么会是流氓呢?只不过是喜欢用下三滥的手段。”
“你这算是暗讽吗?”
他轻松惬意的睡在洁白的床单里,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身上穿着一身浅蓝色,胸口刺绣着祥云的衬衫。
我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这样子的景象,不就是以前我希望的吗?
他穿着我做的衣服,却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看着我。
我们能够好好的交谈所有想要交谈的话,做着对方喜欢的事情。
如今,虽然实现了,可是我却已经是别人了。
“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不要把你的主观臆想加在我的身上。”
我从床上跳下来,一副不屑的样子瞪了一眼司颜钰。
他嘴角扯起一个神秘的微笑,可眼睛里却是淡淡的悲凉。
“你和她生气的样子都那么相似。”
我的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用力的抽动了一下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
我沉默了,他是在宣告着自己的手深情吗?
可是他的深情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我会和司颜钰怎么样。
我们只是一对儿没有什么关系的合作人员罢了。
既然如此,又何必去想太多呢?
我的沉默,换回来的,却是司颜钰的呼噜声!
我愣愣的去寻找呼噜声的源头,却是看到了司颜钰闭上眼睛,睡觉香甜的样子!
“你干什么?”
我攥紧拳头,都已经沉着脚步到了床边儿。
可当我打算和他好好算账的时候,却看到了他沉沉睡去的无辜容颜。
我的心,竟然软了下来。
看着他的侧脸,还是那么完美,那么好看地睫毛在不停的闪动着,眉毛又黑又长,看起来很可爱,很动人。
只是这些可爱和动人,却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拳头慢慢的松开,似乎此刻,我真的只是一个和他没有交集的金雅,而不是那个曾经爱他深入骨髓的女人。
轻轻的松开拳头,只能够站在原地叹气。
还是伸手,轻轻的揪扯着被子,给他盖好。
“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