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语诗啊,赵语诗,你是想要了我的性命吗?
看着我惨白的脸色,安如的眼睛里眼泪已经开始打转。
而金业茂也是担心的站在旁边,虽然不说话,却是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被人关心的感觉,被家人重视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温暖。
我轻拍打着安如的手背,笑着说道:“妈,我不是很好吗?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我知道你很好,傻孩子,妈妈怎么能够不惦记呢?你不是好好的出去和赵勋东吃饭,怎么会……”
“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打断了她的话,这个时候,不能够告诉她。
我和金业茂相视一眼,他过来扶着安如,柔声道:“小雅饿了,我们去买点吃的吧,这里还有小赵在呢。”
“好吧……”
安如担心的看了眼赵勋东,似乎是在寻找可否信任的根源。
我躺在病床上,靠着床不说话。
倒是赵勋东在沉寂了半天之后,才说道:“我没有防范好,谢谢你刚才帮我。”
我摇摇头道:“到底我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好好休息就好了。她也是因为一时间没有想清楚,以后会好的。”
我刻意的大方,让赵勋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觉得我越好,我就越是能够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得到离间。
他们,本来也应该要明白,自己要做什么的,不是吗?
我冷笑着,却没有换回来他的笑容。
“金雅!”
一个女人大嗓门的声音从走廊里传入。
我疑惑的看了看门外,赵勋东却是皱起眉头,转身出了门。
我看到一个淡蓝色的呢子大衣衣角在门口的墙边,司颜钰面对着那个呢子大衣的主人。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看看她!为什么我不能够看她,你就能呢?”
我轻轻哼了一声,是严爽。
她还是以为,我是勾引她的。
“金雅!”
似乎是赵勋东没有说通,她还是冲进来了。
可当她看到我惨白的脸色的时候,就变得平静了。
“你真的病了?”
我微微一笑,赵勋东却是一把拉住了严爽的胳膊,就往外边拽。
“哎,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你好好养病啊。喂,你别拉我!”
严爽手里的东西刚放在桌角,就被赵勋东一把拉走了。
房间里短暂的喧闹,算是结束了。
我摇摇头,眼神确实陷入回忆当中。
如果当年,我们之间没有那些事情。
我和她,是会成为朋友的。
可是那件事情之后,我们就不会再有感情了。
看着窗外的雪花慢慢的飘落,我的心似乎也跟着这些雪花凝结了一样。
“谁?”
门口传来均匀有节奏的哒哒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
我顺着皮鞋看上去,竟然是,司颜钰?
“你来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但我还是温柔的对待。
他看着我,明明眼睛上在关注着我的身体是不是好些了,可是眉头却是皱起来的。
他是在担心什么吗?
我无奈的看着他,过了片刻,才说道:“你来找我做什么?我们之间好像只有合作,目前为止,还没有到了私交甚好的地步呢。”
我微笑着,轻柔细声的邀请他入座。
司颜钰也没有拒绝,坐在我的身边,只是打量了一下病房。
“还不错,看起来金老头没有亏待自己的女儿。”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他嘴巴里的金老头,应该就是金业茂了吧?
他们和金家有这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这些话,算是寒暄吗?
“我还好,这些都是爸妈安排的。”
司颜钰的眼睛忽然定格在了我的脖子上。
“你什么时候买了项链?”
我很奇怪这个男人,进门来之后,没有一句问候的话,却是如一个主人一样,随便参观就算了,还要打量,询问。
我轻轻的摸了一下脖子上的丁香花吊坠,笑着说道:“这是昨天赵先生送给我的礼物。我很喜欢,就戴上了。”
我还记得,那天赵勋东问我喜欢什么。
我说喜欢丁香花的坠子,找了这个图样,就让他去定做。
现在,果然是派上了用场。
“挺好看的。”
他收回目光,眼睛扫视了一圈,像是一只想要霸占着自己地方的狮王。
在自己神圣的地方,是不允许别人侵犯的。
所以,此时此刻,我的身边,也就只有丁香花吊坠,是他不能够接受的吧?
不然,他还不早就把这里翻了。
司颜钰就是霸道。
我没有和他多余的交流,倒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拿了一堆照片进来给我!
“你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