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帕是我绣的,而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比我的还要像瑜白的了。
我瞳孔收敛回来回忆的光芒,看着司颜钰笑着点头道:“是我的,没有错,怎么,难道司先生有什么疑问吗?”
他的手,紧紧的攥着手帕,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猛然走到了我的身边,一把拉着我,朝着外边疾步走去。
“我的脚!”
我的脚上还有伤,这个男人怎么现在还冒冒失失的?
我大喊了一声,就被他用力的抱起来。
还是那样结实的胸膛,还是那样粗壮的臂弯,可我的心里,却怎么都感觉不到温暖。
只有凄凉。
“你看看这个!”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从主卧室里拿出来一个裱装好的框子。
“这是什么?”
我仔细研究,却在他把框子转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和我手里一模一样的一块手帕!
“司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脸色惨白,可嘴角还是扬着微笑。
只是我自己知道,现在的手心攥的究竟有多么紧。
也知道,现在我的心里是有多么的不开心。
这种情况,我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只是这些事情,似乎也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我不知道如何去应对,但是不能够不去应对。
“你的绣工是谁教你的?”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睛带着期盼和审视,似乎想要从我的眼睛里读出来什么一样。
可是我却用力挣脱他的手腕。
揉揉我的手腕儿,低头看着膝盖道:“我是一个服装设计师,我所有的关于服装的东西都要会一些。如果您觉得这还有什么问题的话,我无话可说。”
我的冷漠态度,却没有让他死心。
他用手捏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着他手里的那幅画。
“你看到没有,这样子的绣工,这样子的手法,和你的一模一样!说,你究竟是谁!”
“哼,我能够是谁呢?”
我除了是我自己,还能够是谁呢?
我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在两年前毁掉了。
现在拥有的这些,都是全新的!
我是谁?我是金雅!
我仰起头来,不畏惧的看着这个城市里宛如神一样存在的男人。
他急切的想要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什么一样,却是一无所获的额样子,让我的心里爽透了!
“你老实交代,你的绣工是谁教你的?”
“司先生,我想您是搞错了,我是从法国回来的一个学生。在那里当然要接触一些大师级的刺绣手法。我不知道我的手帕为什么会和您的一模一样,但是您至少要知道,我和你是有缘的。”
我和司颜钰当然是有缘分的。
不只是有缘分,我还要让他体验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他的手慢慢的松开,双手颓废的放在身边。
可还是不死心的抬头看看我。
我却是笑着回应着他。
“我不应该把你当做是别人,毕竟你们相差那么多……”
“别人?”
我轻轻的揉着我被司颜钰捏了好久的下巴。
下巴的疼痛提醒着我,我要好好的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
只要能够让他苦,我的心里,就会爽快!
“是一个故人。”
我没有继续问下去,故人?
哼,你做的那么多的事情,都没有一点后悔过吗?
你至少应该要让你自己的心里感觉到难受才对吧?
这样,才不枉费我死去的那个孩子!
“嗯……”
司颜钰坐在了我的身边,双手紧紧抱着那个框子。
框子里的丁香花,和我手里的一模一样。
当然一样,但是也不一样。
他们都是出自我的手里,可一个属于司颜钰,一个属于我。
我和他之间,终究还是隔着一堵墙。
“时间不早了,司先生可能是累了,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我叹了一口气,没有顺着他的话问下去,悠然起身。
可他的手却是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背,我顿了顿,停在了原地。
“你陪陪我,好吗?”
声音像是在乞求一样。
他可是司颜钰啊,这个城市里最伟大的男人。
他有什么事情是要来求我这个小小女子的吗?
我用手轻轻地拨开司颜钰的手,笑着说道:“司先生,我想您是误会什么了。我们只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您该不会以为,我们还有别的合作吧?”
我的声音如同是穿刺一样穿过了司颜钰的耳朵。
当然也是穿过了我的心。
我和他,早已把爱情埋葬在了两年前的山崖。
我转身就要走,却是被他用力的从后边抱住!
我的身体一颤!
还是那样熟悉的温饱,如今却是给了一个不一样的女人。
我努力平静了自己的情绪,笑着对身后的人说道:“司先生,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一定要和我怎么样,但是我现在想要说的是,您一定要分清楚,您是和谁在说话,和谁在拥抱!”
我不愿意做任何人的替代品。
过去不做严香的,现在也不会做瑜白的。
我就是我,我是一个为了复仇,才存活下来的女人!
我的声音,似乎是起了作用。
司颜钰的手慢慢的松开了。
他看了看我,迟钝了一秒说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