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黯然,似乎因为这样子二感到不满意。
是啊,不满意,可和我去而没有十分大的关系。
我和司彦钰之间,隔着的何止只有一个付姐?
所以,我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她轻轻地松手,却是随手掉落一张照片。
“这位小姐是?”
我微笑着低头,看着照片上亮丽的容颜。
我当然认识,这个女人不就是我自己吗?
为了生存,为了报复,我现在已经失去了自己!
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可是此时此刻,我还真的只能够选择不知道。
司彦钰,你可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被人害,可今天,此时此刻,我竟然能干平静的面对。
付姐低着头,我却明显看到她脸上得意的笑容。
她想什么,我最清楚。
“这是司少之前的一个朋友。”
“一个朋友?”
我冷哼一声,原来两条性命,只是和司少交了一个朋友!
我冷笑着,无言以对。
付姐却是语重心长的说道/“是啊,一个朋友。”
“看来,司少应该很喜欢这个朋友,不然卧室里为什么会挂满了她的照片呢?”
我笑着仰起头来,看着这个卧室密密麻麻贴着的这些照片。
一颦一笑,音容笑貌,都是这么圆满。
我却不知道此时此刻面对这张照片的心情,究竟有多么复杂。
也好,一切就这样过去了,我和司彦钰,也算是画上了句号。
“的确是。”
付姐的话明显没有以前多了。
我也没有在意,那又如何?凡是有良心的人,就应该夜夜自责,这样子,才算是不枉费她做的那些错事。
她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卧室,留下我一个人看着这里的照片。
每一张都是我的表情,可我竟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她拍了这些照片的。
我勉强撑着身体,拿起来桌子上付姐留下的照片。
那个时候,我还是靠在司彦钰的肩膀上,他手里拿着花洒,我笑着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身边丁香花的美丽。
美丽?
这么美丽的瞬间,只能定格在这张四四方方的纸片上,我却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照片里的女人,笑的那么甜,那么可爱。
时光不再,我也在回不去原来的样子了。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你来了?我……”
我笑着回头,却是看到了司彦钰冷漠的脸。
他的脸色铁青,已经全然没有刚才进来的那种温柔和担心。
我手里的照片被人一把夺走,手掌空空的,感受着空调里吹过的暖风。
“你怎么会有?”
我当然知道司彦钰说的,是他手里的照片了。
他很珍惜的抚摸着照片的表面,我却没有解释。
付姐既然把这个掉下来,不就是为了让我被司彦钰轰走吗?
说到底,我才是那个外人,即便我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了。
“我看着这张照片掉在地上了,所以帮忙捡起来,谁知道不小心扭到了脚。看着这个姑娘很美,就多看了几眼。”
我的声音柔柔的,却是小心翼翼的眼神,勾着虚弱的,带着歉意的笑容和他相视。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是不是不应该捡起来?”
我试探并且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司彦钰笑。
他的脸色铁青一半,只是扣了一道纽扣的胸口不停的起起伏伏。
看着他那么深情而复杂的目光,我还真的以为自己的思维有问题呢?
司彦钰,你为什么可以残忍到,把我当作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随便抛弃。
却在最后,又如此深情?
你是给我看的呢?还是给瑜白看的呢?
我冷漠白了一眼,却是一闪即逝眼角的犹豫。
既然如此,那么一切就此打住吧。
我有我不得已的苦衷,他也是一样吗?
沉默,打破一切的沉默。
我看着司彦钰喉结滚动着,他是在悼念吗?
这么假惺惺,真的有意思吗?
“你怎么了?”
我小声的打断了他的平静,却是看到他嗜血的眼神。
“出去!”
“什么?”
他为何忽然变了一张脸一样呢?
刚才分明还在和我说笑,可这个时候……
“我让你滚出去!”
司彦钰声嘶力竭的吼声,让我回到了现实中来。
是啊,他就是司彦钰,是那个蔑视一切的男人。
所以都没有一点的不一样,我也不需要计较太多。
他依然是冷漠无情的司少,高高在上,而我也永远是一样的安静冷漠。
他让我滚,我还何必留下来呢?
我微笑着从床上站起来,双脚刚刚沾在地上,整个人就连带着身体从床上甩了出去!
脚后传来疼痛的剧烈感觉。
我竟然没有办法来察觉这些是因为什么。
可我没有呻吟,再也不会有任何时候,我像是以前一样的渺小。
渺小到我竟然会丧失自己。
说到底,他是在惩罚他自己!
那又如何呢?他本来就应该要接受这样子的惩罚。
每个人犯的错,都要受到惩罚,因为她们错了,所以才要更加严厉的对待。
而此刻,我的脚上很痛,心里却是大爽。
我扶着床慢慢的站起来,而那个高大的背影,却没有上来扶我一把。
我踉踉跄跄的扶着床,柜子,一步步到了客厅里来。
只有在关上门的时候,才看到他可怜而又卑微的眼神。
这一切,都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