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里还有严爽。
我听到有男人沉重的喘气声音在我的背后不停的浮动。
到头来,还是他在生气,不是吗?
只是这些生气,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
既然我不能够左右未来,那么以后,也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就好了。
我平静的躺着,他的呼吸就越来越沉重。
我仿佛可以想到他现在暴走的样子,只是没有人去接受这样子的暴走,就成为了无理取闹的行为。
好久,他才喘着粗气道:“你好好休息,我还会来看你的。”
“不必了,你不来,我才能够好。”
我冷漠的说出这句话,我的心却不知道有多痛。
多少次,我希望他看到孩子的时候,是高高兴兴的。
可是他到了如今,都不相信我!
那些证据,分明就不足以证明我什么!
可是他却还是紧紧的抓着那些证据不放!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愤恨的甩手离开,却也没有去挽留。
严爽轻轻推开门,沉默了好一会,忽然问道:“你刚刚怎么了?”
“我没事。”
我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却还是听到严爽直爽的说道:“你和司颜钰好像出了很大的问题啊?”
我没有否认,只是我不想要和严爽说是什么事情罢了。
“你不用想了,我和他之间,已经不能够解开这个矛盾了。因为这个矛盾,还死了一个人……”
我只要想到阿秀不明不白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我的内心就不能够平静。
她离开了,可是谁能够为了她找些什么理由呢?
没有人会去想什么,只会以为那是一件偶然的事情。
可是我却觉得,为什么会这么巧合呢?
为什么这些事情,总是发生的这么顺便。
竟然就能够让我背负了所有的罪名,最后所有的证据都消失殆尽?
这是人为的吧?
我本来是想要找到证据的,可是事到如今,赵勋东都没有办法,我还能够如何呢?
我有了孩子,有了一个柔软的宝贝,我需要为了我的宝贝负责。
只是阿秀,我却没有办法还给他一个公道了。
事到如今,只能够委屈她了。
我眼角流出眼泪,喉头不停的哽咽着,我不知道要如何去说这件事情。
但是,我和司颜钰,再也回不到以前单纯的时光了。
夜渐渐深了,高丽却是站在二楼看着一扇虚掩着的房门。
“你说这可怎么是好啊?现在瑜白有了孩子,我是很高兴。只是赵家那边应该要怎么交代呢?”
她身后站着的,是司文正。
司文正也和他的妻子一样不能够有什么解释的办法。
他淡定的看着她,淡然说道:“要如何呢?你看看阿钰的样子,一点精神都没有,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高丽叹了一口气道:“那件事情,我们都知道,只是现在能够做很明瑜白是清白的证据都没有了,这件事情就一定有猫腻!如果真是偶然事件,为什么偏偏什么证据都没有呢?”
司文正若有所思道:“只是有些事情,我们能够想明白,却不能够告诉他。他身负家族重任,最好还是和那个女人离的远一些的好。”
高丽看着儿子,心疼的叹气离开了。
倒是司文正看了一会,推开门进去。
“你们不要烦我,我要自己待一会。”
司颜钰抱着被子转了一个身体,只是刚刚转身,被子上放着的空酒瓶子就被扫到了地上去。
他看着地面上的那个瓶子,冷声道:“把垃圾收拾了,出去吧。”
司文正看着自己的儿子,却是平静的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
“我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女人。她很好,是我见过,所有的女人里边,最温柔,最可爱的。可是她只有一点不好,就是不能够给我带来好处。”
司文正的话,让司颜钰的身体僵持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到了原处。
“刚好,当时我遇到了你妈妈。你妈妈温柔大方,还有很好的家庭背景。她能够给我带来这个女人不能够给我的好处,所以,后来我离开了你的妈妈,才有了你。”
“你说这些做什么?我不是那种背叛自己内心的人!”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有的时候,选择有很多种。如果你一直看着一个,你怎么不知道,你失去的是另外一个呢?”
司文正看着自己的儿子,语重心长的说了好一会话。
可司颜钰除了那句话,就再也没有多说过什么了。
他闭上眼睛,只是手里,却仅仅的攥着一条定制好了丁香花项链。
他听到门关上之后,才慢慢张开眼睛。
对着丁香花项链说道:“以后,我会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
对着灯光,才看到,那条项链上,竟然刻着两个月前的日期。
这个日期赫然和我怀孕的日子,是一样的!
风吹过窗台,赵语诗似乎是感觉到有些冷,双手摸了摸胳膊。
身后站着的是杰楷。
“你还在为了今天的事情难过吗?”
赵语诗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远方。
“我以为,只要是我和司颜钰在一起生活了,就能够有孩子的。我连药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我和他在一起一个晚上,就会有孩子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呢?”
她激动的攥紧拳头,用力扯着杰楷给她披上的外套。
杰楷也只是皱着眉头,叹气,却不能够说出什么来。
风似乎格外的冷,赵语诗就算是穿上了衣服,也是一个寒颤。
杰楷抱着她的身体,让她不要挣扎,可是她却还是用力扭动着,想要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