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么多年,我不都是冷漠的活过来的吗?
我以为,我足够优秀,会有什么回应的……
“我们就断绝父女关系吧。你的儿子,你自己救!你想掏心还是挖肺,我都不管,你不要找我了,混蛋。”
平静的告别,我的内心,却再也没有了什么力气。
我不能够明白,究竟是怎么样子的深仇大恨,才会让他对我和母亲这么冷漠。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是对他说了什么,撒了什么**汤,才会有今天的场景。
我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要不,我就这样子去死吧。
只怕,我死了,也不会有人来怜悯吧。
窗户开着,风从窗户吹进来,窗帘被吹出好长的距离。
我用力一扯,扯下来窗帘,轻轻的勾在床边。
从二楼跳下去,我真的能够死去吗?
好像不能够。
我的眼睛,在房间里四处乱看,终于看到了一个能够让我解脱的工具。
“小刀?”
是啊,我怎么能够忘记小刀呢?
刀子如果在我的手腕划过,留下最深的伤口,我就可以解脱了吧?
我拿起小刀子,在我的手腕儿上轻轻的划过,我感受着皮肤开了之后的那种痛苦。
轻轻的,不是那么疼,我忽然在想,我妈妈在死去的时候,她是什么感觉呢?
她的手和心一定要比我疼吧?
父母兄弟,对她无视,丈夫也不会去关心他。说到底,他就是一个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应该要如何解决的人了。
我看着我的手腕儿上鲜血慢慢流出,心里变得越来越安静。
就这样去吧,去吧……
当人的血液留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不是乎昏迷的吗?
为什么此刻我去儿可以听到周围的动静呢?
我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大声喊着我的名字,有的人在和我说话,有的人似乎想要让我苏醒过来。
可是我的心好累,我的身体好沉,我好像要就这样子睡过去。
我似乎已经看到了美丽的妈妈的脸。
她在对着我招收,我能够感受到她带给我的快乐。
我点头,对妈咪说道:“你过的好吗?”
妈咪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不知道她此时是不是明白我正在遭受着痛苦,明白我正在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
我很想要冲过去拥抱妈妈,可是我根本就靠近不了她。
我只能够远远看着她,对着我微笑。
“小瑜!”
一个强有力的声音从我的耳边传入。
我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感觉到耳朵嗡嗡作响。
好疼。
“小瑜,你给我醒过来!”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从四周看去,却根本看不到什么人靠近我。
黑漆漆的,只有我一个人。就像是我以前过的那种生活。
我也乐得自在,在我的心里,我始终是一个人,一个孤零零的人。
阿秀紧张的抓着付姐的手,站在医院门口。
急救室的三个字还在亮着。
付姐却只能够拍打着阿秀,让她镇定。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想不开,都怪我,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没有好好的对待她……”
付姐把所有的罪责都拦在了自己的身上,可是我却不这么认为。
我只是觉得。
人生,本来就有很多的挑战。
如果不能够适应眼前的这些,那么以后,也就再也不能够确定了。
我还在昏迷当中,只是孤零零的我感受到有人在用力掐着我的人中。
还有人在给我扎针,还有人在喊着我的名字。
似乎一瞬间,有好多人,知道了我的名字。
“小瑜,你怎么可以想不开呢?”
我听不到急诊室外边阿秀的疑问和付姐的担心。
我只知道,此时的我,除了自己,再也没有人担心过。
而那些真的为了我好的人,却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受伤害。
我感觉胸口忽然好疼,意识变得清晰,我一下子就睁开眼睛,强烈的灯光刺激在我的瞳孔中。
我又重新昏迷过去。
隐隐约约,听到医生叹了一口气。
“怎么样了,大夫?”
我被从手术室推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伤口被缝合之后,我就是输血。
好多的血液从我的手背到了我的身体里,而苏醒过来,却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
身体虚弱过度,当我张开双眼的时候,看到的,是阿秀激动地面孔,和司颜钰冷漠的脸。
“咳咳!”
咳嗽声音让我知道我已经醒过来了,我看着他们的脸,心里忽然觉得好累。
“医生,医生!”
阿秀跑着出了医院,我却不紧不慢的呼吸着,让我的情绪尽可能的稳定下来。
“你还好么?”
我以为,司颜钰会骂我的,可是他却只是温柔的问了我一句。
我的手,被用力的握着,感觉到他的紧张。
他的脸憔悴了好多。脸色惨白,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睡觉的缘故。
胡子也那么长,看起来整个人都苍老了几岁。
我虚弱的厉害,根本说不出来话。
医生在我的身前饶了好几圈,检查完毕,确认我已经度过了危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