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是着零零散散的小花儿,随处可见。
可是她,就是一朵灿烂的芙蓉,让人过目不忘。
我,怎么能够和司少相配呢?
眼底的失落闪过,我再去看那些花儿,心里就莫名添加了许多负担。
“他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您现在身体上的伤已经好了一大半了,一会医生还要过来给您做推拿,您就好好休息吧,晚上的时候,先生会回来看您的。”
我看着窗外,现在不是艳阳高照。
可夏日得太阳,总是要毒一些。
我靠着枕头,就这么懒洋洋的听着音乐,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叮铃铃——”
电话铃声又想了,我看着电话上显示着的是夜总会的那两个女人的电话。
“你们又有什么事?”
我实在是受够了这种没有眼头见识的人,自从五天前那个电话之后,她们就再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也已经按照要求,向司少求情了,可是她们还要怎样?
“瑜白,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你不想帮我们,我们不勉强你,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让妈妈在档案中除掉我们的名字!你实在是太狠毒了!”
“你说什么?”
“少在这里装蒜!就当我没有求过你情!”
“咚——”
电话挂了。
我傻眼了,看着电话,反应着刚刚电话那边的人说过的话。
“太太,您怎么了?”
我呆呆的拿着手机,眼神中闪过一抹恐慌,司少骗我?
“你出去吧。”
“是。”
保姆转身离开,我就在手机中翻着司少的电话号码,可是刚刚按下,我就挂断了。
我这算是什么呢?兴师问罪吗?
他是我的什么人,为什么我要兴师问罪呢?
我冷笑着躺在边儿上,说到底,我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一个人真正的砍伐,不是吗?
我不如就安静的坐着,什么都不想!等他给我一个交代吧。
十点钟,门开了。
司少很准时,他说的时间,和他的行为不差一分一秒。
我有的时候,真的怀疑,他是不是被定了闹钟的一个人。
“她怎么样了?”
司少磁性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却只想要充耳不闻,盖上被子,转身,权当听不见。
“太太今天只喝了一碗粥。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保姆的话我没有听见,可我却听到急促的步伐朝着卧室过来。
“小瑜,你今天怎么样?”
司少一贯的温柔,我今天却觉得冰冷。
“你不要碰我。”
我身体蜷缩在一起,不愿意看他一眼。
“怎么了?”
他一头雾水,我却不想要解释。
保姆被叫过来,她也只能够支支吾吾的说道:“今天太太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
“是谁打来的?”
保姆一惊,连忙摇头:“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只是听电话里是个女人,在说太太不讲信用什么的……”
“你不要问她了,她什么都不知道。你已经残酷到这种地步,为什么还要关心我呢?”
“小瑜,你怎么了?”
他坐下来,看着我终于说话了,挥挥手,让保姆离开。
身体被他轻柔的抱着,我却挣扎着坐起来,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的我直皱眉头。
“好好好,我不碰你,你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好吗?”
我咬着嘴唇,回忆着这段时间的艰辛,所有的不悦就在顷刻间崩塌。
“司少,你一定要这么残忍吗?把别人逼上绝路,你才开心是吗?做人要仁慈,这些道理,你都不懂吗?”
“她们又找你了,是不是?”
聪明如司少,即便是我不说什么,他也能够猜到。
我没有否认,只是别过去头,不说话。
“这次是威胁?”
他说话的声音,没有什么温度,总觉得下一秒,就会吃人。
“她们没有威胁我。只是我不明白,你明明可以给她们一条生路的,为什么一定要让她们无路可走呢?”
我质问着,他的残酷,实在是让我无法理解。
“她们何曾给过你生路?你看看你是的伤口,哪一个不是想要了你的命!你的手都成了这样子了,你还想着为了他们求情?”
司少小心抓着我的手,我咬着嘴唇,掩饰着疼痛。
手指上已经用了好长时间的药,现在还绑着纱布,每天都有人来换药。
我无言以对。
“你为什么骗我,你明明说了,你会解决好的,这就是你的解决方式吗?”
“对,这就是我的解决方式,我只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而已。”
“你实在是太残忍了!”
“她们对你不残忍吗?”
司少终于恼怒了。
他的恼怒是为了我不珍惜我的身体,而我的恼怒,却是为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