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发烧,你干什么呢?”
我看着司少,正在像是哄着一个孩子一样,哄着我睡觉。
不一会,我就看到了他微笑着看着我。
“你第一次安详的谁在我的身边,我高兴。”
我还在睡梦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忽然精神了。
我有吗?
我有像是他说的,很安详的睡在他的身边吗?
我怎么不记得呢?
我只是记得,我和他之间,永远都有一道鸿沟,所以这道鸿沟必须要好好解决。
划清界限,似乎是我们之间唯一的解决方式。
我没有更多的想法,但是心里也清楚,我们之间的鸿沟,不会在今天一天就解决完的。
我看着他,没有多说什么,心里却不由得开始害怕。
我害怕会依赖上谁,我害怕我会因为依赖,而成为离不开他的人。
他呆呆的看着我,嘴角一直挂着笑容。
忽然,他的肚子开始叫了。
“你饿了?”
我听到这种声音,不是觉得很陌生,在刚刚来到这里的那段时间,我也根本没有收入。饿肚子,是常有的事情。
而这个声音,也就铭记在了我的记忆中。
“嗯,有一点……”
他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我不忽然想起来,今天晚上的时候,他就没有怎么吃东西。
因为我的原因,基本上就是吵架了,肚子里的那些东西,怎么能够撑到他现在呢?
我不说话,起身,打开被子,去寻找拖鞋。
可是只要我开始动了,他就会觉得很害怕。
他拉着我的手,严肃的看着我说道:“你会离开我吗?你去哪儿?”
眼看着他也要穿好衣服行动了,我的心里就有些紧张。
不能够因为我的问题,让他也跟着受伤啊。
“你好好躺着,我去给你下面。”
“下面?”
他说完,很色眯眯的眼神看了一眼他的下面。
我无语,就算是在生病的时候,也能够这么乱说话吗?
“我是说,下面条!”
我很义正言辞的看着他,解释我要去做什么。
他吐吐舌头,也很温柔的点头道:“我知道了。”
看着他乖乖躺下,我这才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我的肠胃本来就不好,所以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要吃面的习惯。
因为面条好消化,对于肠胃来说,是很好的东西。
不多时,一碗香喷喷的素面,就被放在了他的面前。
他兴致冲冲的拿着筷子挑了挑,然后就耷拉着脸放下而筷子。
“怎么了?”
我自认为,我煮的面条很好吃啊。
可是他却一脸嫌弃。
“我要吃肉。”
原来是因为没有肉。
“你现在是感冒,感冒的人是不能够吃肉的,你如果吃太多的肉,对你的身体消化不好,感冒只会越来越严重。”
我苦口婆心的在劝说,却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回答。
“那我也要吃肉……”
“你如果再这么胡闹,这碗面我就拿去倒掉!”
一听说我要倒掉,他就立刻来了精神,手用力的护住这一碗面,很认真的开始吃起来。
“慢点,小心噎着,这里有水。”
我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背,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终于还是接过来手里的那碗面,给他吹了吹。
“吃吧。”
他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样,开心的笑着。
对于他来说,最简单的快乐,就是和我在一起欢笑。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只是过去了那么久,之后,我才发现,他所有欢乐,都是从这碗面开始的。
黑色的小屋子里,有一个男人身边站着一个戴着贝雷帽的男人。
一米八的大个子,背对着光想,看不清楚长相,但是那柔和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
“你查清楚了?”
“当然,赵少爷安顿的事情,我都会好好的去调查,所以你不要担心。”
戴着贝雷帽的男人很恭敬的朝着赵勋东点头。
赵勋东很满意的回头,嘴角扬起一抹冬日里暖人心的笑容。
“所以你确定,现在那个女人,就是司少一直在找的女人?”
“是这样的,司少总是和她在一起,但是似乎那个女人有些抗拒。不过,女人都是这样的。如果不抗拒,又怎么能够抬高身价呢?”
戴着贝雷帽的男人大约是三十多岁,微胖,站在那里看起来比较儒雅,是一个绅士的样子。
俗话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现在的他们主仆二人,就是十分的儒雅,站在一起,看不出来什么不同。
“可是司少可是和我姑姑有婚约的,他这样子明目张胆的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是不是不太好?”
赵勋东嘴角依旧带着笑容,只是没有人注意他的眼睛里,已经多了一份狠戾。
“其实赵少爷您不用放在心上。司少那样的男人,就算是没有这个女人,也会有别的女人。说到对于婚姻的绝对忠诚,就是你和我也做不到,我们何必去说别人呢?”
赵勋东点点头,可是眼睛里的狠戾却丝毫没有减少。
“你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吗?”
他柔和的嗓音和这个房间里的昏暗一点都不搭边儿。
“我调查过了,她现在是在夜总会里上班,那个夜总会,现在已经被司少买下来了。她叫做瑜白。”
“瑜白?”
赵勋东有些耳熟这个名字。
可是这个名字,却又不完全对,所以他也就没有细想。
“司少可真的是风流啊,为了一个风尘女子,竟然愿意买下来一座夜总会。”
他把玩着手里的手表,随意拨弄着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