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样子,的确是第一次。
反正给钱,我的心里也就竟然存了报复心里。
灯光聚焦在我的身上,却只能够照耀出来一个朦胧的轮廓。
正前方传来一个模糊的身影,能够感觉到灼热的视线穿过我的眼睛。
一阵热舞,我只觉得头发抖沾染在了脸蛋上,让我无法找到正确的方向。
我手里一滑,落地的时候,竟然不小心崴伤了脚。
“你怎么样?”
关切的声音从我的身边传来,我却感觉到我的脚痛从脚底,以光速传到了我的大脑中枢。
我皱起眉头,再也说不出话,只是靠着他的身体,忍着疼痛。
“我……”
不由得我说话,我就被一个公主抱放在椅子上。
不知道谁打开了房间的门,进来一个男人,打着领带,看着我。
“老板,您的药。”
我只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不夸装,行李箱!
“拿出来治疗跌打的药。”
“是。”
男人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或许是职业病,我对于声音的敏感度,远远大于视觉。
我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和那天接我电话的人,是同一个人。
他的样子文质彬彬,和眼前的司少不一样。
他很安静,看起来是一个规规矩矩的读书人。
我看着他很有礼貌的打开箱子,然后拿出来一个个小小的箱子,上边儿都做好了封条,打着大大小小的字条儿。
“酒精。”
我咬着牙,看着自己已经红了一大片的脚腕儿,皱起眉头来。
“是!”
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一直递过来司少说的每一样东西。
他看着我的眼睛,我总是觉得,他似乎有话想要对我说。只是痛觉麻痹了我,让我根本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碘酒!”
“是!”
司少认真的看着我的脚腕,轻轻的擦拭着我脚腕儿上的红肿,为我杀菌。
等到喷雾喷在我脚腕儿上的一瞬间,我才恢复了感觉,而这个时候,头发已经全部湿了。
我的流海好长,所以看起来格外像是一个要怪。
“送医院,开车!”
“是!”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个站在司少背后的男人。
却被惩罚性的警告过:“你最好不要看别的男人,免得我把我的助理也换了!”
我没有说话,缓缓地低下头。
助理?不就是那个挂断了我电话的男人吗?
我的猜测是正确的,但是我觉得,他对我,有很多疑惑。
是的,不出意料,我的抗拒是没有用的。
再一次,我被司少不分青红皂白的扣进了医院里。
“你要干什么?”
“你让医生好好看看,你的脚步能够留下后遗症。”
他温柔的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对着战成一排,任我挑选的大夫说道:“你们都瞎了吗?赶紧过来看病啊!”
“哦……是,是!”
领头的大夫缓过神来,招呼着身后的人,齐步朝着我这里过来。
而我,却只能够欲哭无泪的看着他们。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真是痛苦。
“司少,我说了多少次我没有事情,你确定要这样子让他们把我绑起来吗?”
我欲哭无泪的看着我被硬生生打了石膏的脚,高高悬空挂起,对着站在一旁,满意和医生交流的司少诉苦。
他却根本看不到我的痛苦,只是点点头,友好的送走医生。
“医生说,你现在需要休息,所以不要说话,只是休息。”
“……”
我甚至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这种男人,绝对不能够要。
“医生,帮我找一个护工,一天二十四个消失监护!”
“司少,我不要……”
我扯着他的袖子,小声说道。
只是,抗议这两字,在司少的字典里,根本没有。
所以,一小时之后,这里就站着一个美女,用空姐式职业的微笑看着我。
“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我瞪着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司少,真的很想要一巴掌把他拍死!
他介入了我的生活之后,全部乱了!
乱套之后的生活,我根本就不想要!
“给她按摩一下脚吧,石膏那么沉,一定很难过吧?”
“……”
欲哭无泪,我真的很想要说,司少,如果不是你非要把我绑成这个样子,我至于吗?
我好好的一个人,好好的一只脚,你现在给我绑了石膏,还要让我美女给我按石膏?她的手是钢铁吗?
我的心里非议着,自然,我也看到了美女表情僵持的样子。
她愣愣神,朝着司少投去求助的目光。
帅气的男人,女人都喜欢,当然,也包括这位美女护工。
“我说的不是中文吗?你听不懂的话,我不介意用联合国官方常用语和你解释一遍。”
司少对于别人从来没有什么耐心。
美女在他的眼睛里,就是一块木头。
“听,听到了……”
美女咽咽口水,无奈的开口答应,这才转身朝着我这巨无霸的石膏脚走过来。
我也咽咽口水,我好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