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字的时候,他笑了。
虽然我不知道笑点在哪里,但是他笑了。
他伸手抚摸着我的额头,轻轻说道:“我谈过几个恋爱,但是最后都分开了。因为那些人,总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告诉我干什么,我既不想要知道,也不想要成为你恋爱史中的几个女忍。”
爱情这本教科书,本来就有很多的问题是不能够解决的。
比如,我的出身,比如他的高傲。
“我不是想要说什么,我只是想要告诉你。”
他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我看着他的眼睛,是那么真诚的在诉说。
“我不喜欢别人带着目的靠近我,身边的人如果也不可信,那么就证明,我从来都是一个失败的人,只能够生活在戏中。”
“戏?那也要有人愿意和你演戏……”
如果当初爸爸愿意为了我和妈妈演戏的话,妈妈就不会死……
男人,始终是这个世界上最绝情的生物!
他当初是忍心看着我死,还是忍心打死妈妈?
母爱的伟大,一个男人永远不会明白的。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梦里的场景一遍遍的重演,我终于在这样的压迫中,大声哭了出来。
司少抱着我,轻轻地,也不问为什么,就只是让我哭个够。
在他的面前,我竟然哭了。
我从来不会在任何一个人面前哭,当然,这次也只是一个例外。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哭?”
我抽噎着,看着抱着我的这个男人。
他只是认真的看着我,是一个聆听者。
“你也从来没有问过我,为什么想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我撇撇嘴巴,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这个问题。
我尴尬的样子,让他再一次笑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可是我却不能够总是看到他笑。
其实,他这样子的男人,是一个永远也不会让人有厌恶的男人。
但是当一切来的太快太好的时候,人就会产生错觉,错觉会让你忘记一切的原始,失去所有的辨别能力。
我不喜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情绪渐渐的平复下来。
哭累了,竟然觉得被人抱着,也是一种温柔的感受。
我看着司少,他的睫毛好长,长长的,就像是天鹅的翅膀,扑闪扑闪的。
“你为什么让我当你的女人?”
我终于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他的瞳孔放大了一秒钟,紧接着的又是一个笑容。
“因为你很有意思。”
有意思?
我重复着他的话,忽然笑了:“是啊,我有意思,所有的客人都这么说,你也不例外。”
我是货物,他是买货物的客人,就是这样。
原来一切,竟是我自己多心了。
“小瑜,你不要想那么多,我的意思是,你很符合我的口味。”
他被我的态度吓坏了,着急着和我解释什么。
而我的脑海里,却是密密麻麻的一串字。
“等价交换。”
“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不要和我在一起了。高轩说的对,我在你的身边,只会让你过的更差。”
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才会更加的害怕付出。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要你,就这么简单。”
司少的话,我听不进去,我的脑子里只是盘旋着自己内心的声音。
人们,往往愿意相信自己理解的事实,多于别人嘴里的事实。
此时的我,就是这样的。
我看着身边的人,再也没有什么话说,只是觉得,一切都是那么枉然。
安静的尴尬。
今天的见面,本来就是建立在上一次的不欢而散之上。
他肯来,已经是低头了。可是对于他的答案,我却迟迟没有得到。
像是司少这样的男人,如果换做是别的女人,肯定愿意等着。
而我,却根本不愿意。
洪水猛兽,一切不能够自己掌握的东西,都要远远地让它离开。
“我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你应该清楚,有些时候,我不能够为一些事情做决定,但是对你……”
“所以,你是想要回答那个问题了是吗?”
我冷漠的打断,这个答案,我的心里早就有数了,可是还是不死心。
“我有未婚妻。”
他的嘴里只是说出来五个字,可是这五个字,却像是五指山一样,牢牢地压在我的心口,喘不过来气。
“嗯。”
“但是,如果你肯做我的女人,我保证你得到的,和她得到的不差分毫。”
他的承诺,让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但是我的心里,却是冷冷的一阵寒风。
“我无法成为你的未婚妻,这不就是区别吗?”
他顿了顿,没有说话。
他拿出了最大的诚意,可是我的心里,却始终不能够原谅那种不忠于一个女人的爱情。
就像我永远无法原谅,我的父亲,那么冷漠的看着我妈妈死去,再和别的女人交好。
“你不要太过分……”
“我本来就是一个过分的人,我不能够接受不专一的感情,所以,你可以不理会我的。”
我躺下来,盖上被子,眼泪却已经不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