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打着脸,试图让自己清醒,给自己了一个好的笑容,随后转身离开。
进电梯的时候,有几个姐妹也在里面。她们看见我是到18层的时候,谈笑风生的脸瞬间就变得古怪。
而现在,她们到了楼层,一个个鼻孔朝着天,步出电梯。
最后一个人走的时候,还低咒了一声“婊子。”
我没有说话,在这里,低调和不张扬才是最好的生存法则,但是这种平衡似乎随着司少的出现而被打破。
当我再次站到1801的门口时,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到底是什么。
可无论是怎样,我还是得进去。
推开门后,出乎意料的似乎又在意料之中,包厢安静的只有一个人。
我关上门,走向司少面前,隔了一个桌子的距离,我笑道,“司少好。”
“剥吧。”司少几近冷漠的说道,这让正准备问看什么舞蹈的我,愣了一下。
已经是第二天这样了,司少真的不看舞吗?可跳舞才是我的本职,想到这,我咬唇道,“司少想看什么舞?”
“脱衣舞怎么样?”
我注意到司少握着酒杯的手突然间青经暴起,是因为我违背了他的命令,而一向发号施令惯了的司少,怎么能容忍一个小小的舞女忤逆呢。
他明明知道,我是有自己底线的,居然还让我跳脱衣舞。和那天侮辱我的贵客不同,司少说这句话的时候,没带丝毫感情在里面。
“不如用钢管舞代替怎么样?”我微笑道,脱衣舞是这里舞女必回的,我会,但是不想跳。
“做都做过了,该看的也看了...”司少说着,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带着火辣,将我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那种脱光了从里到外都被他知道的羞耻感又向我袭来,我无意识的蜷缩住了手指,低声道,“那是意外。”
没错,是个意外,那样的意外,只需要发生一次就好。
“那你跳吧。”司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靠在沙发上。
每个包厢里都有钢管,是为了方便舞女们跳舞,以此来取悦客人。
我将包厢的音乐调至最大,走到钢管旁边,开始舞动身躯。我沉浸在自己跳舞的世界,不自觉的将情绪带入里面。
一丝埋怨,我极尽颓废般甩着自己的头颅,发丝随着飞扬,随后粘在脸上。甩也甩不掉,这些年家庭的负担,让我疲惫。
就在忘我的跳舞时,音乐没了。
我呆呆的站立好,望着司少。
尽管现在心底有个声音告诉我,要笑。可是已经掉进悲伤里的我,就像被一张大网困住,挣扎不开,逃不掉。
“如果给我跳舞你会不开心,不用跳了。”说完这句话,司少坐起了身子,“过来。”
这一次,我没有忤逆他的意思,乖乖地坐在他旁边,我没有像昨天那样试图远离,因为我知道了,那样只会是徒劳。
更何况,司少并没有想要伤害我的意思。在不触犯我底线的情况下,讨好权贵多金的人,是我的原则。
“司少,喝酒。”我端过酒杯,看着里面猩红的液体,就像是一个张牙舞爪的魔鬼,我镇定了心神,递给司少。
“喂我。”司少说着,我似乎看见了他嘴角勾起的弧度。
“是。”我一边应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喂着司少,生怕一个不小心,那液体就会顺着他嘴角流出来。
但就算我在怎么小心,它还是流出来了。
我急忙撤了酒杯,结果我脚一歪,身体倾斜,就倒在了他的怀抱里。
覆上的那一刹那有什么东西在我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
我的心就像是要被炸开了一般,我刚想要离开,但谁知道司少竟然会紧紧禁锢住我的腰肢。
我紧闭牙关,但下一秒,就感觉腰间一痒,“啊!”我惊呼出声,就这一秒的功夫,他的舌头已经如同灵蛇般钻进我的口腔,肆意扫荡。
直到我无法呼吸的时候,他这才放开我。
“不会接吻吗?”司少清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低着头不说话。
可我确实不会,一直以来我都职责都只是跳舞来让客人开心,顺应客人的话,让他们心甘情愿为我掏钱。
谁知道,司少的大掌附上我的脑袋,揉了两下,我顺从的没躲,任由他揉乱我的发型。
“以后我教你。”他好听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我只觉得更加尴尬。
他说他要教我,嘴把嘴的教吗?
他嘴角没了猩红的液体,却有着点点湿意。他的眸子狭长泛着促狭的光芒,鼻梁挺拔,刀锋雕刻般的棱角像是上天最完美的作品。
“司少喜欢就好。”我勉强微笑道,司少能让市长毕恭毕敬,必然是我得罪不起的,而一般这样的人,说话都会一言九鼎,是以,我不担心司少事后会革我的职。
更何况,像我这么小小的人物,只怕司少过了这个新鲜期,就会忘记。所以我现在要做好的,就是在这个新鲜期里努力维持自己的形象,让司少开心。
“剥吧。”司少用眼睛示意了一下,随后靠在沙发上闭目眼神。
“好的,司少。”
我应着,一边拿过葡萄,一边在心底暗自下定司少喜欢吃葡萄的结论。
第10章 他到底是什么人(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