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人……”那领头的突然说,“您听说过,‘无火的余灰’吗?”
凌霄愣了,这是唱的哪出?
“嗯……啊……听,听过。”凌霄回答。经过和防火女还有萧筱的交流,他现在似乎已经能够与其他人说那么一到两个字了,不过他现在可没有心情去为这事开心。
另外三人手里的草叉和木锤蠢蠢欲动,凌霄也开始呆不住了,脚下向上腾腾地冒凉气,心里发毛。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凌霄暴起,一剑插在其中一条狗的脑门上,颅骨迸裂,脑浆飞溅,当场去世。
另一条狗腾地扑上来,一口咬在凌霄的头上,头盔挡住了这一嘴獠牙的攻击,“邦”的一声,震得凌霄一阵头晕目眩。
那三个人“嗷”地发出了令人作呕的嘶叫,举着手中的家伙就朝凌霄砸来。凌霄用盾牌把那只狗掀开,自己一下子向后扑到,躲开了锤子和叉子的共同攻击。
凌霄刚一起身,那条狗又扑了上来,凌霄用盾一挡,随后一剑又是砍下了它的头,喷涌而出的血液染黑了他的盾牌和胸甲。
三个居民再次追上来,凌霄向林子里跑去,想要拉开距离逐个击破。
可能是由于手中武器的重量,那三个人的速度也不太一样,相互之间也拉开了一些距离。凌霄回头一看,靠在一棵干枯的小树上,面对着第一个人。
低头躲开了草叉的直刺,趁着那个居民拔出草叉的时候,挥起长剑一剑砍断了草叉的木柄。那人手中继续握着剩下的木棍,继续挥舞着向凌霄攻击。凌霄相当熟练地格挡下那无力的挥击,一剑捅向他的心窝,按到在地。
后面的两个人堪堪追赶上来,凌霄轻描淡写地躲开木锤的下砸,一脚踏住还在地上的锤子,举盾挡住草叉的挥击,一剑两剑三剑,快速解决了这两个弱的不行的喽啰。
凌霄在一旁的树干上蹭了蹭剑上黑色的血液,抬头一看,那个领头的人也追了上来。
“果不其然呢……是个灰烬大人……”那人手中的柴刀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有的黑,有的暗红,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厚得发亮。
“我早就知道了,你是个灰烬”他嘿嘿地笑着,那笑声阴森恐怖,让凌霄打心里觉得毛骨悚然,“乖乖地跟我们回去,也好少受些苦……嗯?”
凌霄咽了口唾沫,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举着盾,缓缓向着他挪动。
“反抗……”那人开始喃喃,“为什么……总是要反抗……乖乖地,去死,有什么不好呢……”这一串话凌霄听的云里雾里,停下了脚步,观察着他。
“总是……总是这样,每天都在重复……为什么不死……为什么总是有……”那人抱住了自己的头,呼吸越来越沉重急促。紧紧的揪住了那歪斜破烂的帽子,一把拽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已经近乎腐烂、崩解,只剩下两轮空洞的眼眶的脸,“为什么你们不好好的去死啊!”他发狂般得吼叫,动作已经毫无章法,挥舞着柴刀向凌霄砍过来。
凌霄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举盾的速度一慢,被柴刀一刀砍在左肩。剧烈地疼痛让凌霄整个人都无法动弹。
这疼痛感……怎么如此强烈!
鲜血从他的左肩汩汩流出,柴刀深深地嵌在自己的铠甲和肌肉之中。
“去死吧!去死吧!”那人继续歇斯底里地喊叫着,压上身体的全部的重量把那柴刀向下按压。
凌霄承受着巨烈的疼痛,左膝盖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跪在地上。他现在丝毫没有力气,手中的剑和盾也已经撇下,双手顶在柴刀的柄上,对抗着那人的力量。
鲜血流出来的速度逐渐加快,凌霄的意识也快模糊不清,只有求生的本能在支撑着他的身体。
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并且晦暗无色,耳边只剩下了不断重复的那句话:“去死……去死……”
凌霄的意识很清楚,但自己越来越困,身体使不上力气,双眼也难以睁开。
“又要死了吗……”凌霄拼尽全部的力量想要推开那柴刀,“怎么会……让你这么轻易地……就宰了我……”
“呃啊啊啊啊啊——”凌霄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了那人,他向后退去,仰倒在地。
凌霄喘着粗气,忍着剧痛从肩膀上拔出那把柴刀,扔在地上,支撑着身体,摸索出了自己的原素瓶,喝了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去死!”那人随后坐在地上狞笑起来,“哼哈哈哈……也对,反正你们也会复活,我们也要继续无休止地重复下去……”
“呃啊……”视野中逐渐恢复了原先的色彩,身体也使得上力气了,凌霄尝试着站起来,可又跌倒在地,只能靠在身后的枯树上,半坐着,喘着粗气。
“出血吗……”凌霄看向自己的左肩,血液还在流出,不过速度慢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