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锐明被王冕气着了:“我不与你多说了。
王冕抱拳道:“刘大人现在我还有一事相求。”
“说!”刘太守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我想问仵作几个问题,所以麻烦你把仵作大人,给带上来。”王冕说道。
“准了。”刘太守道。
不一会儿儿仵作来了。仵作是一位花甲之年的老者。仵作咳嗽了声道:“不知道刘大人,把我找来所谓何事呀!”
王冕道:“仵作大人,我叫王冕,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与你。你在检查阿牛尸体的时候,发现他生前,有没有与人发生过争执呢!”
仵作大人双手抱拳道:“经过老夫细心的观察,还有多年断案的经验来看,可以很明确的断定,阿牛在生前,并没有发生过与任何人之间的争执。”
王冕笑了笑道:“在场的诸位可以,细细的想一想,我要是真的与衙差阿牛,发生了争执,他怎么会一下子也不反坑呢!因此,这件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阿牛是被他的少爷刘锐明,所杀死的。人只有在自己的主子面前,才会防抗之心全无。”
“哈哈,这个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刘锐明仰天笑道:“破案讲究的真凭实据,你刚刚说的只不过是你片面之词,除非你能找出,直接的证据来证明,阿牛是我杀死的。”
王冕缓缓的拿起了手中,撕扯下的一小截衣服布料道:“刘公子,你看一看这个是什么?”王冕说完这句话后,将这一小截布料,放到了王冕破旧的衣服处,竟然完美的重合了。王冕咬牙道:“实话告诉你吧,这一小截布料,就是从死者阿牛的拳头里找到的,与你衣服的破就处,完全吻合,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现在事情的真相已经很明显了,刘锐明吓的,一下子瘫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