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生一边答应着,一边在地上胡乱拔了些青草放在包囊里冒充草药,以掩人耳目,然后两个人一路小跑,离开了陵地,朝着东城门而去。
瞭望台上教徒远远地看见他们回来,赶紧慌慌张张地再次从上面跑下来,将悬起来的吊桥放下。
逆天和黄生谢过他们,然后匆匆忙忙地越过几条壕沟,当他们跑到城下的时候,两个教徒正要准备关闭城门。
黄生扯着嗓子喊了两声,两个教徒这才停住了手。
两个人刚气喘吁吁地到了城里,这个时候,那个认识他们的教徒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二位大人,可急死我了,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黄生问道。
“石顺大人带着两个人来找你们俩,刚刚才离开,这会应该还没有到府上。”
逆天和黄生相互看了看,逆天问道:“他找我们干什么?”
“大人,你可真会说笑!我人微言轻,一个低贱的城门看守,他怎么可能告诉我。”
他说到这里,惴惴不安地看了一眼逆天,然后说:“大人,小人可能给你们俩捅篓子了。”
“捅什么篓子?”
“石顺大人问你们俩个出城干什么去了,我只得如实说了。”
黄生在一旁急切地说:“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俩奉石副教主的命令出城寻找草药,可是石顺大人却不相信,他说石副教主压根就没派你们出城,他刚才走前还说一定要将你们出城的事情如实禀告石副教主,还说石副教主一定会治你们的罪。”
黄生刚要冲着教徒发火,逆天赶紧扯了扯他的衣服,小声说:“赶快去追赶石顺,他要是真见了石达就麻烦了。
两个人一路狂奔,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总算在石顺马上就府门的时候在后面追上了他。
黄生冲着他喊道:“站住。”
石顺停住了脚步,扭过头来狐疑地看了看他们,然后问道:“你们俩人去哪里了?”
逆天淡定地说:“我们在城中待的烦闷,听说此时正值春暖花开,我们特意到龙都城外面散散心。”
“散心?鬼才信!”石顺阴阳怪气地说。
黄生见状,气呼呼地走到他跟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奶奶的,你说什么?”
石顺看着黄生撸起袖子来要打他,赶紧满脸陪着笑说:“两位兄弟,你们离开了这么久,石副教主有事找你们不在,所以便急乎乎地吩咐我满城找你们。后来我听说你们出了东城门,以为你们俩不敢跟随石副教主进攻北境,假借给石副教主寻药的名义逃跑了!”
“放屁,我的老婆和岳父还在城中,我能往哪里逃?”
黄生继续骂道。
“黄生兄弟,我知道错了,见谅见谅。”
石顺赶紧给他赔不是。
“石副教主找我们有什么事?”
“没啥大事,明日就要进攻北境了,他叫你们两个过去无非是叮嘱你们一些寻常事务。”
听石顺这么说,逆天和黄生这才放下心里,两个人跟随着石顺去见石达。到了石达的屋里,如同石顺说得一样,喝得醉醺醺的石达胡乱吩咐了些事情,便不耐烦地让他们离开了。
三个人出来屋,累得精疲力竭的逆天和黄生便径直回各自的屋中。
石顺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想:“他们带着包囊,满身的尘土,而且黄生还一脸的紧张,他们俩到底去干什么了?难道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