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最终还是忍下,不想要在凤宛柔的墓前,与人大打出手。
凤月清继续用着激将法说道:“我所能做的,现在都已经都做到了,没有什么是对不起你们的。倒是你,一直都在责怪着我没有将凤宛柔给照顾好,那我倒是要问问你,在我被所有的百姓诋毁的时候,你们又何曾为我说上一句公道的话?”
“我遇到了困难,你们就开始退缩,见我渡过了难关,又来到我面前装可怜,这就是你们碧云轩一贯的手段吗?”
夏莲简直怒不可遏,若是凤月清只是将火气给撒到了她一个人的身上,那么她无话可说。
但是想着要将这些都给加诸在碧云轩上,却是让夏莲忍无可忍。
“你才是真的装可怜。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所谓的风言风语,也不过就是太子与你的计谋吗?提刑官明明就是一个阉人,怎么可能会与你真的有奸情?”
闻言,凤月清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根本就不敢相信,夏莲说的这是真的。
“大胆,堂堂的提刑官,岂是你这样的刁民,就可以诋毁的?”凤月清越发的没有了底气,骤时心痛万分。
想起了在地牢中,司空硕痛苦的嘶叫声,再想想司空荣熙容不得异己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将他们给放了出来?
莫非就是因为司空硕做出了巨大的牺牲,这才换来了她的平安吗?
夏莲瞧着凤月清难过的样子,心里才算是找到了一丝的平衡和快感。
夏莲冷哼了一声说道:“这并非是我一人所言,现在,整个金陵之中,还有谁会不清楚这件事情?若不是因为这提刑官有着残缺,太子殿下又怎么可能会让他这般照顾你?”
“说是去了地牢,也不过就是要惩罚,他带着你离开了这么久罢了。这也不过就是一个过场,根本就无法作数。若不然,你怎么可能会一点伤都没有。”
夏莲越说越有劲儿,却让柳怜儿忍无可忍。
“够了!夏莲,若是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不客气了。”柳怜儿的心,到底也是向着凤月清的。
可若不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子实在是过分,柳怜儿也是决然不会这般发怒。
“怜儿,不得无礼。”凤月清有气无力的说道。
如今,她也总算是勉强的相信,夏莲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也就是幸亏这个夏莲是一个心直口快的姑娘,若不然,她哪里能够得知了这些真相。
凤月清就知道,夏莲是因为受到了别人的挑拨,才会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人心本是善良,哪里会真的大奸大恶?
“可是小姐……”柳怜儿心中不忍,并非是要与夏莲去争什么,可方才的那些话,也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些。
因此,柳怜儿才会想着,要好好的将这个人给教训一下,也让对方长长心,弄清楚谁才是信得过的人。
“罢了,我既然都来看过宛柔了,就不必在这里逗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