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月清的眸光之中满是不可思议，走上前去，轻声的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四姨娘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知道就算是再解释也是没有用了，瞧着凤芸香瘫软下去的身子，继而大笑了起来。
“都已经这么多年了，所有的事总算是有了一个了结。大小姐，你是我在这凤府中，最信得过的人了，我想要拜托你一件事情可以吗？”
四姨娘此时的语气很是温柔，也满是无奈。
凤月清很是聪慧，也已经是能够猜出来，四姨娘想要说的是什么事情。继而摇了摇头，说道：“你看到了，我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子而已，很多的事情根本就无法挑起来。你的女儿，你要自己去好好的照顾。我相信你是有着难言之隐，可你跟我说个实话，这大夫人，是不是你动的手？”
单是从跟四姨娘的相处看来，凤月清倒是相信她的为人，也相信这事情决然不是她做的。
之所以会问出来这样的话，其实也就是为了说给司空硕听的。
可在司空硕看来，这也都是凤月清在感情用事罢了。
说是大公无私，可一旦要是被感情给迷惑了眼睛，便再也看不清楚这事实的真相。
四姨娘轻声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相信，这不是我做的是不是？”
凤月清皱着眉头，轻轻的点点头，说道：“是。”
四姨娘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有些扭曲，继而说道：“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你也看到了，这大夫人的事情，就算我是无辜，我却还是背负上了一条人命。”
这人命指的，便是倒在了地上的凤芸香。
司空硕蹲下了身子，将手先是在凤芸香的鼻息处探了探，再放到了脖颈处，继而说道：“你放心吧，她还没有死，你不算是杀人。”
闻言，四姨娘心中一震，更是悔恨方才没有将凤芸香给毙命。
这人活着，对于她和凤宛柔，就是最大的威胁的，只有这人死了，才算是真的能够让她安心，可现在，说什么都是来不及了。
“这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四姨娘眸子中流出了血泪，知晓接下来的日子再也没有一点的盼头了。
经过了这样的一件事，凤芸香是一定会将这笔账，给算在了她与凤宛柔的身上。
如今看来，这基本上已经算是既定的结果了。
此前，凤月清就一直都觉得，这四姨娘能够隐忍了这么多年，是因为天性使然。
如今瞧来，四姨娘与大夫人母女之间，怕是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司空硕掐着凤芸香的人中，凤芸香才勉强的醒了过来。看到了面前的众人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个艰难的笑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