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啊,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为什么三番五次叫他承受这样的打击?。
云鹤已经在心中默念了八百遍的阿弥陀佛,并且向上苍承诺,若是叫他顺利躲过了这个天劫,来年他定要去普陀山上好好拜拜。
“云鹤,你在嘀咕什么呢,还不快把东西拿过来。”
凤月清已经等不及了,伸过手便要抢他手里的衣裳。
可惜,论身手,凤月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可是拍马都比不上司空硕。
司空硕轻笑一声,特地让了让她,等她出手之后,这才飞身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从云鹤的手中将衣裳拿在手中。
“你。”
凤月清本也不是非要拿回这件破衣裳不可,只是司空硕要与她抬杠,她总不能就这么示弱。
可是无论是武功,还是谋略,她好像半分都及不上他,这叫她不禁心里窝火。
如今,若是连一件破衣裳都抢不回来,她的脸面该往哪儿搁?
如此想着,她便跑上前去,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把它还给我。”
凤月清向他伸手,执拗的说道。
“哦?你今日来,不就是为了把这衣裳还给我的吗,如今却又叫我把它再还给你?凤小姐,我没那么多空闲,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无聊游戏。”
司空硕忽然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看似有着一张玩世不恭的脸,实则眸中暗含着森森的寒意。
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习惯了那个有温度的司空硕,眼下他忽的又变了回来,实在叫她有些不适应。
“我今天为何而来,难道你不知?这衣裳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你把它给我,我要兑现自己的承诺,亲自将它洗干净再拿来给你。”
凤月清默默的压下心中的郁闷与失落,故作强硬的说道。
“你今日说的话,我都记在心上了。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之前你所作出的承诺,便也就此一笔勾销了吧。”
说罢,司空硕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进了房门。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凤月清苦笑着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
“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司空公子不是出去了吗?他怎的,怎的……”
刚刚他们两人之间那个弩拔弓张的气氛,真是让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真是不知道两人是怎么了,近日以来,竟然频频爆发出如此激烈的争吵。
柳怜儿见凤月清神色有些游移,并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于是,便将眼光,放在了此刻尚且心有余悸的云鹤身上。
“喂,云鹤,你刚刚不是说,你们家公子有事出去了吗,他分明就在房中,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欺瞒我们家小姐呢。”
云鹤心中顿时叫苦不迭,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好了怜儿,不要在问了,此事到此为止,我们走吧。想必现在,膳房的丫头应当已经把药煎好送过来了。”
“是,小姐。”
柳怜儿心中虽还有几分疑惑,但见她转身就走,便也只好跟了上去。
是夜,此时的醉仙楼中,恰是一派热闹的景象。
在那最高级的塔尖之内,歌舞升平,杯盘狼籍,今日凤睿思邀请了许多朝中重臣前来赴宴,为的就是与他们联络联络感情,好为接下来开成衣店的事多做准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