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凭证即便是有,他也拿不出来。
想到这里,云鹤不禁又回身看了一眼房门。
“你既然拿不出凭证,那边说明,此时此刻,司空硕就在这房间内。你也知道,昨日我与他闹了些不愉快,今天,我可是专门来找他,赔礼道歉的。”
凤月清扬了扬手中的衣裳,虽然,她根本就没有洗那件衣裳,上面依旧带着她的口水。
闻言,云鹤狠狠的愣住了。
“大,大小姐,您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
凤月清勾唇一笑,尽显倾城之色。
“云鹤,既然你家公子不在,你为何从刚刚开始,便一直守在这房门口,不曾离开?”
从她进门的时候,便看到他一个人站在门口来回踱步,脸上带着些许不安之色。
现在想来,在她过来之前,他应当就已经守在这里了。
若是如他所言,司空硕不在,房间里没人,那他为何还要守在这房外,不去忙其他的事?
唯一的答案,便是房间里藏着什么东西。
“我,我……”
云鹤一激动,就容易变结巴,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连柳怜儿都听的不耐烦了。
“大小姐问你什么话,你便如实作答,你你你我我我的,是什么意思?”
云鹤怯怯的看了柳怜儿一眼,而后又对上凤月清逼视的双眼,慌忙低下头去,活像个受人欺负的小媳妇。
“嗨,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啊?。”
柳怜儿最看不得这种唯唯诺诺的男人。
男子汉大丈夫,行事干脆利落,才算得上是条汉子。
“怜儿,别骂他了。”
黑脸唱罢,凤月清这个唱白脸的,便该上场了。
“云鹤,你且让开,叫我进去瞧上一眼。我保证,你家公子是不会知道的。”
说完,凤月清便一手拨开他,作势要硬闯进去。
云鹤急得眼睛都红了。
“大小姐,大小姐。您不能进去,真的不行啊。公子他会剥了我的皮的。”
云鹤说话都带着一丝哭腔了,可这还是打动不了凤月清。
“你家公子现在又不在这儿,你不说,我不说,怜儿也不说,他若是没有天眼,便不会知道。”
“可是大小姐,公子他……”
不等他说完,凤月清便一掌推开他,转身对柳怜儿说道:“怜儿,你且在外面守着,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立刻进来告诉我。”
“小姐尽管放心,怜儿也会帮你看好云鹤。”
柳怜儿眼神犀利的瞪着云鹤,双手揪住他的领子,不叫他去拦着凤月清。
凤月清推门而入,一进门,便问到一股芳香之气。
“司空硕这人真是癖好怪异,竟然在自己的房间用这么浓郁的熏香……”
凤月清一向不喜味道浓郁的熏香,此时正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出言吐槽。
待她适应了一会儿之后,便放开了手。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现在,这香气似乎也没那么浓烈了。
凤月清四处打量着他的房间。
这是他的书房,也是他的卧房,他向来都是在这里待着,而且常常一待就是一整天,晚上睡觉便也顺道在这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