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琴,便又说起了琴的主人。
“天香楼的阮玉香?”
凤月清自然知道,这天香楼是什么地方,也听说过阮玉香的名号。
“这把琴,是她的?”
“正是。不过姐姐放心,她是个清倌人,卖艺不卖身的。我将她赎了出来,便是为了吸引客人。”
凤睿思生怕她再生误会,于是只好解释清楚阮玉香的身份。
“她现在可正当红,把她从天香楼赎出来,可花了不少银两吧?”
天香楼可是个难进难出的地方。
里面的人,不管是红倌人还是清倌人,个个身怀绝技,有的琵琶弹得犹如天籁,有的古琴造诣颇为高超,有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便是随手拿出一个,都丝毫不逊色于那些大家闺秀。
更重要的是,那些姑娘们不仅才艺拿得出手,样貌也都是万里挑一的。
既有才又有貌,还愿意进天香楼这种地方的女子,并不好找。是以,天香楼的鸨母从不轻易放姑娘们离开。
当然,天香楼的姑娘再怎么才貌双全,也不过是些堕落的风尘女子罢了。
命若浮萍,只能任人宰割。
如若不是迫不得已,谁又愿意将自己送入火坑呢?
想必那阮玉香,应当是很愿意离开天香楼,到这正正经经的酒楼里讨生活的。
“不过是三千两白银而已。”凤睿思轻笑一声,说出了一个不小的数字。
“多花些银两并不算什么,她为我们醉仙楼带来的利益,可远超于此啊!”
凤睿思为她沏了壶好茶,又亲自替她倒在上好的官窑茶杯中。
凤月清端起茶杯,细嗅一番,光是这一杯茶,就抵得上她在府中一个月的月钱了
“你这生意做的,真是一点儿也不亏!”
凤月清品了一口茶,心想着,何止是不亏,简直血赚。
如果仔细想一想的话,醉仙楼能有今日,这些名伶侍女都是功不可没啊。
来酒楼喝酒应酬的,一般都是男子。俗话说的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若是醉仙楼里有些漂亮的姑娘,为你斟酒倒茶,唱曲奏乐的,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
更何况,这儿是正规的酒楼,并非是那等腌臜的地方,说来也颇有雅趣。
而在这些个姑娘当中,当属阮玉香身价最高,样貌最佳。
那些男人为了看一眼这阮玉香,亲耳听听她的琴音,便一个个的慕名而来。
阮玉香艳名在外,又是个清倌人,你若是想见人家姑娘一面,就必须要在这醉仙楼,吃过十次酒席再说。
这样,阮玉香便间接的推动了醉仙楼的步步发展,直到成长为今日的醉仙楼。
“你且与姐姐说说,这么好的主意,可是你一人想出来的?”
凤月清凑近了过去,两人就像在说什么机密一样。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清姐姐。”
凤睿思笑道,“此计,并非是我一人想出来的。”
“那是谁做了你的狗头军师,给你想了这么好的法子出来?”
凤月清俏皮的眨了眨眼,问道。
只见凤睿思笑而不语,只拍了拍手,便有一人,自外面推门而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