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离开再说。”司空硕很是理智,两手分别将柳怜儿和凤月清给拥住,脚尖一点便飞离了这里。
来人正是府中的管家,当他提起灯笼走近的时候,却见此处除了他之外已经是空无一人,又是将眼睛闭上再睁开,喃喃自语道:“莫不是我看花了眼,才觉得是这里有人?”
管家心里倒是疑惑了起来,只是此时此刻,倒是再也没有人能够给出他答案。
管家小心翼翼的将白天从磁石上面的铁钉从袖子中给拿了出来,朝着湖面用力的扔了下去。
将灯笼给的放到了地面之上,继而双手合一说道:“海儿,你既然都已经死了,就安息吧,谁也不要来找谁。”
管家是一个唯利是图的男人,跟在大夫人的身边做事情,也是没有少捞了油水。白天当这个铁钉刚刚出现的时候,他便是已经看的出来,这是秋水阁的东西。
凤府之中,也就只有秋水阁的地面之上才会有这奢华的钉子,再加上这上面的图案又是秋水阁中专用的海棠花图案,倘若是被人看见,必然还是一眼就能够认出来的。
也就亏得他眼疾手快,这才使得大夫人和凤芸香之间,少了一场灾难发生。
虽然说这事情的真凶已经是栽赃嫁祸给了别的丫鬟,却也还是这样毁灭了证据,才能够真正的高枕无忧,也可以让凤芸香在司空荣熙的面前,变得没有污点。
马厩之中。
凤月清从刚才开始,这皱起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来,脸上似乎是在写着无尽的心事。再看身旁的柳怜儿,小脸儿红扑扑的,眉眼之间都遮掩不住喜悦。
这一对主仆经历了同样的危险,这最终的反应倒是有了云泥之别。
司空硕生了一个火堆,三个人围着火堆取暖。瞧着凤月清那被冻得瑟瑟发抖的身子,他倒是有些于心不忍。
“不如我找件自己的衣裳给你先穿着吧?你前些日子从马背上摔下来,旧伤还没有好,今日白天淋雨,晚上又下水,再这么折腾下去,怕是你这身子要挺不住了。”
本是关心的话语,可从司空硕的口中说出来,倒是多了几分的埋怨。
也是,每一次瞧着她倒是能够化险为夷,可这结果总是要他出手才可以。司空硕甚至都在想着,若是不久之后他离开了这凤府,那凤月清在这里要怎么办?
在外人看来,这凤府可是金玉其外,在司空硕看来,这简直就是败絮其中。
凤月清可是的凤府中的嫡女,被姨娘欺压,亲生的父亲却视而不见,倒是跟豺狼虎豹没有区别。
可惜了一颗红苗子,没有好的命数。
闻言,凤月清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三番四次的救我?今日你本可不理会,何须要淌这一趟的浑水?”
凤月清越发的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子很是不简单,可明明就在眼前,却远的像是在天涯一样,让她看得见,猜不透,这样的感觉让凤月清很是烦躁。
(本章完)